与其说是比赛,不如说是傅长咎单方面的碾压。
赫连皇子仍在惊愕中。
他明明砍了下去,正中傅长咎掌心,怎么可能毫发无损?难怪都说傅长咎罗刹鬼转世。
他向陛下行礼,扬声喊冤:“圣皇帝,镇远侯毁了臣的宝刀,那刀可价值连城。”
赵鹤冷声道:“朕只看到镇远侯差点失条胳膊。”
赫连:“?”
傅长咎配合吹了吹手心。
可不就是差点失了条胳膊。
还是陛下疼他。
赫连:“臣那宝刀价值连城——”
周太傅也道:“赫连王子怕不是被骗了,这种剑大曜街上到处都是,五文一把。老夫明日给王子配把一模一样的。”
赫连:“……”
赵鹤道:“太傅有心了。”
赫连心有不甘,只能道谢。
赵鹤淡声道:“那镇远侯的伤势怎么办。”
赫连:“?”
最后还是赔礼道歉,又失了颗夜明珠。
傅长咎坐在矮塌上,拿着夜明珠抛来抛去,又将那东西丢在一边,继续画他的潦草小猫。
好不容易等到散宴,挤过去找赵鹤,趁着没人敢看这边,偷偷把陛下拽到偏殿。
赵鹤:“?”
赵鹤没想到他大庭广众拐自己,压低声音:“你有病不成?”
傅长咎递过画纸,邀功:“像不像?”
赵鹤看着那丑八怪,皱眉:“这是何物?”
“是陛下,”傅长咎指着潦草小胖猫的皇冠,“表达了臣对陛下的敬仰。”
赵鹤:“……”
真该在掌心再砍一下,省得乱画。
赵鹤:“手伸出来。”
傅长咎伸手。
赵鹤摘了覆在他手上的半透明金银丝手套,肉眼几乎看不出。虽然极薄,但刀枪不入。
傅长咎活动了下手指:“没事,臣手指力气大。”
别说那薄薄剑面,就是玄铁打造,他指尖夹住,稍微错开,那东西就会四分五裂。
赵鹤不知想到什么,耳垂发烫,冷道:“谁管你手指力气?跟朕无关。”
傅长咎无辜:“无关就无关,凶什么。”
赵鹤推开他往外走,随手往后抛了个瓷瓶。
暂时还需要这人解蛊,出什么差错怎么办?
傅长咎接住瓶子。
是活血化瘀的金疮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