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鹤懒得理他,放下弓箭,回头正对那歪斜领口。
他忍了忍,没忍住,抬手将歪斜的领口正了正。
清淡气息萦绕过来。
傅长咎愣了愣,垂眸便是陛下发顶,墨发纹丝不乱,银冠规矩戴在发间。
再往下,是搭在自己衣领上的修长手指。
他还想再看会儿,白玉般的手指已经移开。
赵鹤拍拍手。
顺眼多了。
他打道回宫,擦肩而过时,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明晚便过来。”
语气之淡,神情之平静,若不是傅长咎知道过去做什么,还以为陛下要跟他商讨兵权之事。
他还想说什么,陛下便负手离开。
回到营帐,有人匆匆赶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口中高喊:“陛下!!臣来迟了!”
来人冲进来,四处张望。
傅长咎抱拳:“傅缨见过叔父。”
傅纶:“陛下呢?”
傅长咎:“刚回宫。”
傅纶扼腕叹息。
差一步。
怎么总跟陛下错面?
他抬头,看傅长咎手放在衣领间,神色恍惚,“又发什么呆?”
傅长咎如梦初醒:“哦,想练兵之事。”
傅纶这才注意到他手腕:“手上那是什么。”
傅长咎看过去,可能跟陛下接触过,或者是出了汗,蛊纹又显现出来,赤红映在腕间。
傅纶观察了半晌,神色复杂,开口:“怎的给自己点了守宫砂?”
傅长咎:“?”
傅纶知道侯爷喜欢胡闹,没想到能荒唐至此。大男人,点这做什么。
他半天才艰难道:“不要什么潮流都学。”
傅长咎将蛊毒之事说了下。
傅纶皱眉:“中蛊的另一人是谁?”
……傅长咎摸了摸鼻子。
若是让傅纶知道,定要哭天抢地,说些什么无颜见傅家列祖列宗的话。
傅纶:“属下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