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是被手臂上的痛感摁回神的,回神后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嗯。
“……”
他想点头回应,但喉咙发不出声音。
“别急,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沈泠枝安慰他,去门外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用一根小小的滴管挤了一些水进去。
“待会喝药,会有些苦,忍一下哦。”
沢田纲吉眨眼回应。
没想到还挺乖的。
和这条‘三文鱼’单独接触了这么久,沈泠枝隐约感知到这个男人的真实性格,最初心中升起的防备慢慢放下,嘴角的笑容也随之真实几分。
青年身边并无能照看的亲人,于是,在等待药汁煮好的这段时间里,她就一边继续给他做被动训练,一边和他说目前的身体情况和注意事项。
不受控的躯体,胸口的伤口,把脉得出的诊断……沈泠枝英文一般,说的很慢,所以沢田纲吉也有更多的时间进行思考。
“……别太担心,慢慢来。”
沈泠枝说完安抚病人的话,巴形薙刀就端着一碗药进来。
“主。”
巴形薙刀开口,把手中已经温下来的药放在沈泠枝手边:“您的药,这是从乱藤四郎手里拿到的糖果。”
“好的,谢谢巴形哦。”
沈泠枝笑着接过他的好意,“病人现在已经醒来了,你们有什么事情要和他说吗?”
“没有。”
巴形薙刀瞟了躺着目光像是在放空的青年一眼,摇头:“与彭格列接触的刃并不是我,源氏兄弟和乱应该知道的更多。”
而且,他们也只是在做交易罢了。
如果真有疑问的话,等这人能正常开口说话之后再去找其他刃吧。
巴形薙刀对此行的目标十分清晰明确,就是借任务之名来找主人。
现在主人找到了,剩余那些他不太懂的东西,他都不想再去管了。
沈泠枝:“……”
被巴形薙刀这番话惊讶到,沈泠枝看看一脸认真的巴形,又看看平静躺尸的三文鱼先生,心中忍不住为对方默哀。
不过……彭格列,这个名字她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听过?
沈泠枝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目光在三文鱼先生的脸上转了转。
其实仔细一看,这个人的脸也有一点眼熟呢。
她之前在哪里见到过呢?
漫入口腔中的苦味打断她的思考,她皱了皱眉,忍着苦意一口气把剩下的那些药汁全都吞进肚子里。
“主,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