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枝:“……”
真的吗?
她不信。
沈泠枝看着髭切,髭切也专注地回视。
“主公大人难道不愿意相信我们吗?……还真是有点伤心呢。”
髭切扯了扯嘴角,像是有些气馁地趴在桌子上,时不时伸手戳一戳床上人的脸颊。
“放心啦,他真的是条好鱼~”
“不信的话,你去问认真丸,他肯定也是这样说的。”
髭切顺势把目光引到自家信誉良好的弟弟身上,膝丸接收到兄长信号,点头说。
“兄长说的不错,至少我们与他接触的这段时间,他确实是位温和包容、关爱下属的领导者。”
沈泠枝:“……”
沈泠枝还是有些犹豫,脑海中的医德和道德在打架,最终,她叹一口气,选择相信自家刀刀。
“好吧。”
等这个人醒了之后再去问问他吧。
她不再去想那些与身份有关的事情,而是单纯地将他视为病患,以一个医生的角度为他诊断、清创、上药。
去找东西的乱藤四郎和物吉贞宗在不久之后也拿着沈泠枝要的东西赶过来。
保暖的毯子盖在他身上,温热的毛巾也不断更换,等病人手脚不再冰冷之后才给把他全身都包裹住,不让那些暖意流失。
等基本上把病人的情况处理完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
“主人,我们回去休息一会儿吧。”
乱藤四郎心疼地拉着沈泠枝的右手,漂亮的脸蛋在她手腕处蹭了蹭,“你的手好冷。”
“嗯……好。”
沈泠枝没有拒绝,‘三文鱼现在的情况说紧急也不算,毕竟伤口都不致命,现在没醒来估计只是那个所谓‘假死药’的后遗症。
她让楼下精神尚可的几刃帮忙看着病人的情况,并告诉他们有事直接去楼上找她,之后就回了房间,定了个四小时后的闹钟睡下。
乱藤四郎拿着沈泠枝给他找的衣服去浴室洗漱,洗完后傻笑着爬上床,心满意足地抱着沈泠枝的手闭上眼睛。
嘿嘿。
他好像是第一个和主人睡在一起的刃诶。
好开心~
“叮铃铃——”
四小时的闹钟响起,沈泠枝有些痛苦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关掉闹钟。
“唔…嗯…主人?”
乱藤四郎迷蒙开口,天蓝色的眸子里泛着水汽,察觉到怀中手臂就要离开,下意识抱紧了些。
“嗯,乱继续睡吧。我去楼下看看病人的情况。”
“啊……”乱藤四郎眨眨眼,迟钝地松开手,“那您要早点回来哦。”
沈泠枝点头,睡衣外搭上一件外套保暖,随后就直接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