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人来了。”
刀锋入鞘,最先看见她的奶黄发色青年侧身转头,甜蜜地朝她笑了笑。
“晚上好~”
他手掌在半空晃了晃,掌心残留这大片结块的血液,红的刺眼。
“……晚上好。”
沈泠枝很想扯出一个微笑,但看着几人用刀抵着脖子的那个男人,她脸上的笑容就有些维持不住,最终只是扯了扯唇角,说:“今天,多谢你们了。”
“主人不必言谢。”
巴形薙刀表情冷淡,周身气质却在看见沈泠枝后缓和不少,声音也随之放轻:“保护您,本就是我们身为刀剑男士的职责。”
“是哟~”
鹤丸国永吓完面色苍白、表情惊恐的男人之后,起身与不远处的沈泠枝对视:“主公大人,久仰大名啊。”
“今天晚上有被我们的到来吓到吗?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沈泠枝:“……”
“惊喜,意外。”
沈泠枝点头干笑回应,但转眼看见至少被三把刀抵着脖子的男人,心里的恐惧和报复心就忽地就掉了下来。
好吧,这个场景其实有点好笑。
倒不是说就要这么把这个人放走,只是如果任凭刀刀们决定,那男人今晚上如果真死在了她家——或者她家附近,之后绝对会很麻烦!
她都还没享受几天好日子呢,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喜提铁窗泪成就。
“沈小姐!沈小姐——我只是回来拿东西、真的只是回来拿东西而已!”
“你相信我!放了我吧!我以后不会再来了!真的!麻烦、麻烦让、让您的同伴把、把刀……从我脖子上放开——啊!”
沈泠枝还没有开始说话,被几把刀抵着脖子恐吓威胁的男人就痛哭流涕,苍白着脸求饶,一直说着一些后悔的话。
沈泠枝:“……”
“把他先放开吧。”
沈泠枝头疼,“我刚才已经报了警,等警察来把他带走。”
她叹一口气,没再多说什么,从楼梯底下找出麻绳,交给最近的膝丸让他动手。
“是。”
膝丸表情认真地点头,收起刀,十分迅速地把男人捆住。
“家主大人还真是心善呢……明明我们可以偷偷把他处决掉。”
髭切笑眯眯地说着很可怕的话,把被捆成粽子的男人吓个半死,吱吱呜呜个不停。
沈泠枝无语,不去搭理他恶趣味的话语,只是朝他们伸手。
“嗯?”
髭切眨眨眼,把沾着血迹的那只大手放上来,不明所以地歪头。
沈泠枝:“……”
额角青筋由跳了跳,她反手拍了下髭切的手,说:“不是握手的意思!”
“我让你们把刀给我。”
髭切:“……啊,原来是这样啊。”
髭切若尤其是地点头,也没问什么,单手将刀身整个送到沈泠枝手里。
“给您。”
“一定要好好保管哦,家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