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苏醒?我睡了很久吗?”
易压切长谷部的语气紧张,药研藤四郎没想太多,点头说:“你睡了两天了。”
“两天?!”
压切长谷部石化,张着嘴嘀嘀咕咕地说:“那岂不是……我浪费了两天能和主人相处的时间?!”
可恶啊!当初他为什么要昏迷!
两天!这可是两天啊!
主人第一眼看见的不是他,第一个和主人说话的也不是他,甚至第一个在主人面前表忠心的也不是他!
想到这里,压切长谷部心里就是一阵悔恨。
那两天可是和主人培养和交流感情、确认自己在主人心中独一无二地位的黄金时间!
这么重要的时间他居然在昏迷!
可恶……完全比其他刃慢了一步啊!
灰暗到快要变成石头的压切长谷部用力锤了一下手边的病床。
药研藤四郎被他莫名其妙的这一下吓了一跳,但转头看见压切长谷部的表情……
他好像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
压切长谷部这振刀的主控属性在刀剑和审神者之间的风评有口皆碑——废婶制造机的称谓可不是浪得虚名。
和这个‘爱称’一同被大众所知的,便是他对审神者的过度关心和保护欲。
说得更难听一些,那种保护欲甚至更偏向于某种比较健康的掌控欲——主人不能做、不想做的事情他能代劳,主人能做、想做的事情也可以交给他代劳,但与之一同到来的,是他以各种方式渗透审神者的生活,对审神者的行踪、作为了如指掌。
有些本丸的审神者很享受这振刀的体贴能干,在温柔乡中沉溺不知归处;有些本丸的审神者不喜欢这种万事被掌握的不受控感,选择远离这种关心。
而他们本丸不一样,他们本丸没有审神者,压切长谷部的主控属性无处施展,截至之前,对方除了时不时的伤悲感秋,时不时念叨着审神者之外,那些神经质的特质还未出现,但现在看……
药研藤四郎嘴角抽了抽,心想:也许、可能、大概……他们本丸这振长谷部压抑太久,可能也要往刀剑论坛中那种扭曲变态的主控方向发展了。
“那个……长谷部君。”
药研藤四郎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任本就容易走偏激的同伴误入歧途,主动开口,斟酌着字句说:
“不要为已经过去的两天而伤心遗憾,至少您这昏迷的两天都是由主人亲自照料。”
“这可是其他刃都没有过的待遇呢。”
长谷部:“……”
难道、难道还要他很骄傲吗?
只有他一刃丢脸地被审神者照顾了两天的这件事。
这不是正好证明了他的无能吗?!
压切长谷部周围的阴霾又加深一度,见到主人的喜悦和被主人照顾了许久的丢刃感混杂在一堆,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又喜又悲的表情。
药研:“……”
诊室安静地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也就是此时,五虎退端着一个盘子踏进诊室,抬眼就看见压切长谷部奇怪的表情,被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