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枝意识到什么,低头再看加州清光递汤过来的手。
之前淡粉色的指甲上已经被覆盖上了一层艳红色的指甲油,少年指尖纤细,红色的指甲点缀在上头就像是冬日被雪覆盖了枝头的红梅,漂亮得很。
“指甲很漂亮哦,清光~”
加州清光唇角忍不住上扬,听到了主人的夸赞后才收起手,点头应道:“嗯哼~主人喜欢的话可以来找我哦。”
沈泠枝笑着点头,深吸几口气后不再去想那些尚未触及的未来,专注于可以感受到幸福的现在。
晚上的几个菜几乎被吃得一干二净,最后的清洁和打扫也没有沈泠枝做的份,被热情的几刃各自包揽。
沈泠枝便也就随他们意,在客厅把剩下那一点点收尾的视频剪完,从头到尾完整地看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问题后就发了出去。
“嗯…呼。”
看着屏幕上大大的上传成功几个字,沈泠枝伸个懒腰,揉了揉自己发酸的后颈,去厨房看了眼压切长谷部今天要喝的药汁。
药罐中的液体已经十分浓郁,沈泠枝看火候差不多,就带着药汁去了诊室,继续用昨天的方法给他喂药。
虽然还是昏迷着,但压切长谷部今日的状态比昨天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至少今天喂药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被苦出了反抗的意识。
沈泠枝用纸巾给他擦拭从嘴角滑下来的药液,捏着他的下巴用滴管把药汁塞进舌根后直接捏住了他嘴巴,不让他有吐出来的机会。
长谷部:“……”
“呜呜呜!唔唔唔!”
黑色的意识空间中,压切长谷部一脸哀戚和生无可恋。
是不是他感觉错了?其实主人根本就不再身边?
或者说他其实已经死了?现在他待的地方就是碎刀之后灵魂的中转站,只要挨过这些苦就是回归本灵,重新开始?
压切长谷部精神恍惚地想着,心中的愧疚、难过、遗憾和痛苦交织成一团,在黑暗中不断发酵。
那股难言的、像是要刻进骨子里的苦味像无数个小箭扎在他身上,压切长谷部浑身难受得不得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又说不出话来,那些苦意就只能堆在心里,越来越满,越来越满……
啊,主人啊!
他长谷部虽然从未见过您,但对您的绝对是拳拳忠心!连生命都已经为您奉上!
只可惜他即将魂归本灵,再无缘与您相见……
压切长谷部哀切地想着遗言,期盼这些话能被他与主人之间的灵力牵引传递到他献上所有忠诚的主人身边。
而被他如此期盼、期待着的主人本人呢?
沈泠枝正在给陆奥守吉行让出位置,让他拍摄亚切长谷部喝药时有趣的表情。
“ok了~这些照片都十分有趣!”
陆奥守吉行手里拿着平板,露出一口大白牙说,“长谷部君平时在本丸里也太严肃了,希望这些照片能帮他放下大管家的架子。”
沈泠枝没有回答,只摇着头笑了笑,随后拉开压切长谷部衣服又检查了遍伤口,换了个药后起身上楼洗漱。
忙碌的一日又要过去,沈泠枝洗完澡后上床,打开账号习惯性地看了眼视频评论。
如她所料,陆奥守吉行参与拍摄和剪辑修改过的视频流量不错,才刚发没到三小时,浏览人数就已经突破了3万,评论数也比平常的要多了几百条。
沈泠枝点进去,准备回复一些粉丝的评论,打开评论区,却发现大家的关注点似乎并不在药膳本身。
【这胸肌真香啊……阿不对,这排骨真鼓啊(黄豆人流口水)】
【姐妹,懂你意思,好吃,爱吃】
【枝枝是要转赛道了吗?拿胸肌打窝(口水)不得不说……还真就迷到我了】
【糙汉文学吗大仍子文学吗……哈吉枝你这家伙,木头女开窍了啊……说!你和那个砍排骨的小哥什么关系?!】
沈泠枝:……?
你们在说什么啊!
什么胸肌?什么大仍子?到底哪里漏了……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