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才和主人第一次见面吗?怎么话都还没好好说两句就快进到脱衣服这一步了?!
加州清光双眼睁圆,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泠枝动作,像是只被吓到的黑毛猫猫。
临时充当诊室的房间等不是很亮,刚才在黑暗中又用眼过度,沈泠枝扒开加州清光的衣服后还仔细凑过去看了眼伤口的愈合情况。
发现还真和她想的一样。
那块的伤口恢复得太快,大半部分缝合线已经严密地长进了新肉里,和那些新生组织牢牢地粘合在一起。
“……这恢复速度快得太离谱了吧。”
是她的错觉吗?怎么觉得他们的伤好得越来越快了?
沈泠枝心中嘀咕,去不远处抽屉拿拆线工具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
“拆线的时候会有点痛哦,忍一忍就好了。”
沈泠枝用之前对待病人的口吻和加州清光说话,没发现他悄然变红的脸颊和耳尖。
“好、好的。”
加州清光点头,胸膛处似乎还有如同被羽毛扫过的呼吸触感。
他低头看了看面前的人,抿抿唇,然后在沈泠枝的镊子冰凉的触感触及皮肤时,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
“虽然我忍痛的能力很强,但也要很‘心疼’地帮我拆线哦。”
他语气中带着些一点点期许,是被他强行压制在心底的、希望被审神者大人宠爱的欲|望萌芽。
沈泠枝抬眼看他,比了个ok的手势。
“放心,我手艺很好的。”
连带教老师当时都夸她呢。
沈泠枝心想,低下头开始拆尼龙线。
拆线的时候阻力很强,是缝合线与血肉组织粘连在一起的结果,沈泠枝用了些力气才把它们扯出来,但相应的,抽出丝线的位置也因为她的动作渗出几颗殷红的血珠,顺着加州清光鼓起的肌肉和皮肤滑下来,然后又被沈泠枝垫在腰腹处的吸水棉布吸收。
“呜……呼、呃……”
加州清光能忍痛是不错,但问题在于——现在他感受到的不只是痛,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抽离感。
扎在心间的痛、扫在皮肤上的痒,还有忍不住停顿的呼吸,构成了现在这个他无法克制住的感受,他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朝外看去。
那种抽离感还在继续。
加州清光若无其事地看看门外,又忍不住咬着唇低头看向认真拆线的沈泠枝。
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他被主人爱着的证明吗?
应该是吧?肯定是吧!
加州清光莫名开心起来,意识到这一点后就不再从沈泠枝身上移开眼。
最后还是洗漱完后听着声音不对劲的几振短刀走过来,打断了诊室内的奇怪又闷热的气氛。
“主人!清光!你们在干什么?”
信浓藤四郎发丝尾端还带着星星点点的水汽,漂亮的双色瞳在光下闪闪发光。
“应该是在给清光的伤口拆线?”
药研藤四郎带着五虎退晚一步走过来,问过沈泠枝后带着两个弟弟走进来。
刚好,沈泠枝把最后一根线扯出来,顺手用下方的碘伏棉球擦洗一遍流血的位置。
“是啊,没想到居然恢复得这么快,才刚缝上就要拆线……我也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