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要养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情人,能不能入眼另说,她又不是什么见到女人就发情的人,是个女人就要。
林疏柳哑然,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是不是喜欢她?”
宜晚岁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什么疯话?”
林疏柳深吸了一口气:“你才是说疯话的那个吧?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宜晚岁冷了脸:“你想说什么?”
林疏柳盯着她:“来我问你,你不准骗我。”
“你今天心烦意乱的原因是什么?”
宜晚岁撇开头:“她太乖顺了。”
林疏柳沉默了两秒:“行,你属下乖你会心烦意乱吗?”
宜晚岁仿佛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不会啊,但肯定是不喜欢的,我的商会需要的是闯将。”
林疏柳气笑了:“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宜晚岁扭过头:“不想说就不说呗。”
林疏柳:“。。。。。。”
宜晚岁要逼疯她吗?她脑子里除了那些宏伟的商业蓝图之外,还有一点正常人类该有的感情觉悟吗?
“这样,你保险柜里的那对帝王绿翡翠手镯,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曲江池,我按市价给你钱,如果你喜欢,你把手镯给我。”林疏柳狮子大开口道。
宜晚岁顿了一下:“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林疏柳:“那你就是不敢保证你不喜欢曲江池。”
宜晚岁垂眸:“。。。。。。”
林疏柳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晚岁,我不管你是不是喜欢她,但你现在这样的状态很危险,你赶紧把她送走,不要再留在身边了。”
林疏柳心里已经有五分肯定宜晚岁对曲江池的感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但是以宜晚岁的身份,梁安蔓绝对不可能同意她和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在一起。
偏偏以宜晚岁的性格,倘若有一天真的喜欢上了曲江池,或者意识到对曲江池的感情,她这辈子说什么都不可能放手的,到时候宜家又要闹得天翻地覆。
别说宜家,要是曲江池怎么了,整个南城都要被她翻过来。
宜晚岁没说话,半晌才道:“我心里有数。”
林疏柳拧眉:“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送她走?”
她一直步步紧逼,宜晚岁好不容易按下去的心情,又开始心烦意乱,语气都重了几分:“你别说了,我说了我心里有数。”
林疏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估摸着是劝不动宜晚岁了,只能说道:“那你和她少接触,也省得她在你面前让你心烦。”
宜晚岁“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林疏柳看着她那个模样,说道:“前段时间我收了一瓶好酒,尝尝?”
宜晚岁正烦着呢,喝点也好,省得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说道:“好。”
夜幕降临。
曲江池洗完澡在露台上等了一会儿,估摸着宜晚岁可能不会回来,索性打算睡觉,谁知道刚准备进去,就听见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曲江池顿住,站在露台处盯着庄园门口那辆宾利。
不一会儿,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是上次和宜晚岁一起吃饭的女人。
女人绕过车,步伐有些不稳,从另一侧车扶了一个人下来,曲江池定睛一看,不是宜晚岁还是谁。
宜晚岁喝得应该比林疏柳多一些,意识不是很清楚,林疏柳将她的手臂环在自己肩上,把她往里面带,宜晚岁的脑袋靠在林疏柳肩上,唇几乎要蹭到女人的颈侧。
曲江池深吸了一口气,眸光微冷,垂在身侧的手攥紧,转身朝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