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池深吸了一口气,放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攥紧:“你问问她啊。。。你不是还告诉人家不留刘海更好看吗?”
女人的轻笑从喉间溢出,她笑起来眉眼舒展,眼尾浅浅下弯,如晴雪半消,醉舞春风,曲江池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的笑容,一时怔愣住。
“江池。”宜晚岁弯着眼睛笑道。
曲江池回过神,心里有点别扭:“干嘛。。。”
宜晚岁轻笑:“你过来。”
曲江池轻咳一声,坐到宜晚岁身边,耳根泛红,弱声问道:“怎么了嘛。”
宜晚岁抬手揉了揉她的耳垂,凑过去,在她耳边呵气如兰:“吃醋了吗。。。puppy?”
小心思被戳中,曲江池的气势登时弱了下来,小声道:“你故意逗我的。”
她害羞的时候,不仅是耳朵红,就连脖颈那一片也会连着泛起粉红,瓷白的肌肤上带着红,像是敢剥开的荔枝,格外可爱。
尤其是她用那种略带委屈的眼神看着自己,宜晚岁突然想起来曲江池也不过二十六岁,难得想哄她:“对呀。。。puppy不就是用来逗的吗?”
曲江池垂眸:“是啊。。。”
她就是给宜晚岁逗的啊。
宜晚岁的指尖从曲江池的耳垂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捏住,倾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盯着她:“可是puppy也是用来亲的啊。。。”
曲江池抿唇:“。。。。。。”
哦。
曲江池将视线瞥向一边:“就亲一下啊。。。”
宜晚岁又笑,松开她,靠在了沙发上,饶有趣味地盯着她:“我以为你会说,我怎么不亲别人。”
曲江池:!
“不行。”曲江池立马说道,那语气听着还颇有些咬牙切齿。
宜晚岁靠在沙发上,她就贴上去,盯着她的眼睛:“puppy只能有一个,也只能亲一个。”
宜晚岁对上她的眼睛,目光滑向她饱满的唇,眸光微沉:“这样啊。。。”
曲江池和宜晚岁紧贴在一起,两人的体温透过衣服源源不断地传到彼此身上,曲江池深吸了一口气,倾身贴上了宜晚岁的唇。
微微启唇,略带恶劣地咬了一下女人的下唇,退开后说道:“就是只能亲一个。”
女人炸毛的样子有些可爱,宜晚岁感受着唇上轻微的刺痛,伸手拽住曲江池的领口,将她拽了过来,吻送了上去。
湿润的舌尖撬开牙关,探入口腔,撩拨着自己,时而舐过舌尖,时而逮住那节舌尖轻吸,呼吸交错起伏,曲江池屏住了呼吸,主动揽住宜晚岁的腰,微微侧头,寻了一个方便的角度,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宜晚岁轻轻耸了一下肩,战栗的电流感从心脏窜向四肢百骸,化作春水将她拉入了欲望中沉沦。
管家眼观鼻鼻观心,悄无声息地退出小客厅,将门关上了。
一吻结束,曲江池用鼻尖轻蹭宜晚岁的下颌,低声道:“你不要看别人,好不好?”
曲江池也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顺从本心还是为了守住自己的位置,她只是真的真的真的,很不喜欢宜晚岁将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
起码不要在合约存续间,把注意力放到别人身上。
宜晚岁没有回答曲江池的话,而是说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看她?”
曲江池气息有些不稳:“为什么?”
宜晚岁轻笑:“因为。。。她很像你当时刚来到我身边时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