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缰绳被紧紧攥在手心,粗糙的麻绳划破手心,洇出了淡淡的血痕。
宜晚岁借着月光,冷眼看着手心的血痕,心里一片寂静。
宜家老宅的后山里,天上那一轮明月始终照在地上,或孤寂清冷地凝望着,或萧瑟凄冷地藏在乌云后。
而此时的宜家宅邸。
曲江池不知道宜晚岁去哪儿了,她原以为宜晚岁今晚不会回来,就跑到了阳台的躺椅上小憩,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身边笼下了一个影子。
曲江池骤然惊醒,对上了宜晚岁打量的眼神,女人微微弯腰盯着自己。
宜晚岁的颅骨发育得格外完美,贴头皮的大光明发型在她脸上一点不死亡,反而将优越的脸型和五官展现出来。
“姐,姐姐。”曲江池吞咽了一下喉咙,从躺椅上坐起。
宜晚岁直起腰,眼神从她脸上轻飘飘滑过,径直走向阳台,转身轻倚着,盯着曲江池:“怎么不回房间睡?”
曲江池站起来,抿唇:“本来想着出来赏月,没想到睡着了。”
宜晚岁“嗯”了一声,双手撑在身后,眸光幽幽地:“过来亲我。”
曲江池睫毛轻颤,走上前,却在宜晚岁身上嗅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很淡,被掩藏在她身上的香味下。
曲江池顿住,有些犹豫。
宜晚岁眯了一下眼睛:“你在怕我。”
曲江池瞳孔紧缩了一瞬,摇头:“没有。”
她只是对那股血腥味有点敏感,三年前的回忆给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一闻到这种味道就会有些应激。
宜晚岁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抬手叩住了曲江池的下巴,一个极轻的吻落了下来。
曲江池半晌回神,急忙投入状态,刚想撬开宜晚岁的牙关就被女人推开了。
曲江池抿唇,小心问道:“怎么了?”
宜晚岁打量着她,说道:“不愿意就算了,早点休息。”
眼见宜晚岁就要走,曲江池急忙拉住她:“没有不愿意,我只是刚睡醒没反应过来。”
宜晚岁顿住,转过身子,朝曲江池逼近:“动物在恐惧的时候,瞳孔会迅速放大,你方才明明在怕我。”
“曲江池,我有没有说过,你没有撒谎的资格。”
女人步步逼近,这种陌生骇人的气息曲江池很少在宜晚岁身上领略,即使看见过,也是对别人,而不是自己。
曲江池吞咽了一下喉咙:“我真的没有!”
“是吗。。。”宜晚岁眯了一下眸子,唇角噙起一抹坏笑。
下颌突然被钳住,女人的吻裹挟着强势和恶劣闯入口腔,逮住舌尖狠狠咬了下去。
曲江池吃痛,下意识推开了宜晚岁,捂着自己的嘴,眼底都是震惊:“你!”
宜晚岁唇角勾着笑:“你是怕这个味道吧?”
曲江池吞咽了一下,尝到了浓郁的血腥味,身体猛地紧绷,有些心慌。
“我。。。”曲江池呼吸有些不平稳,回过神知道自己推了宜晚岁有些后怕。
宜晚岁朝她走近:“我回南城不是为了和你夜夜笙歌的,你要习惯我身上会有这个味道。”
“即使有一天,我身上带着血,我要你吻我,你也必须吻,再让我看到你这样的状态,你就可以滚出南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