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来我真的开枪了!”
就在此时——
手机铃声乍然响起。
曲江池急忙:“等等!”
接通的瞬间,握着手枪的手都有些发抖。
矮个子男人看她发抖的手有些不屑,这种连枪都不敢开的女人,也不知道sayar貌在怕什么。
“死到临头还敢接电话?”
眼前的人在一步步逼近,曲江池的后背几乎要贴到车门上,却始终不敢轻易开枪。
虽说一命换一命,倘若她冒然开枪彻底激怒了这群人,她死了,阮月她们怎么办?
曲江池一手握着枪紧盯男人防备着,另一只手将手机贴在耳边听着里面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语速极快,曲江池只听见两个字,顾不得太多,急忙喊道:“楠达!”
突然男人和那矮个子男人脸色一变,僵在原地。
曲江池深吸了一口气,握着手枪的手用力了几分,大声说道:“ma楠达。。。对,是我…是有一个被称为sayar貌的人。”
“他说…他说要让人弄死我…”曲江池的声音带着哭腔,似乎被吓得不轻,盯着貌的眼神却有一股说不上的诡异感。
“你!”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指着曲江池咬牙切齿。
曲江池盯着男人,将手机递出去:“ma楠达让你接电话。”
男人吞咽了一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气,接过曲江池的手机,贴到耳边,几乎是瞬间,脸色苍白,看着曲江池的眼神没了一开始的贪婪,反而转为一种恐惧,弱声道:“是。。。”
“明白…”
冰冷的雨水浸透了衣服,雨势渐渐小去,被风一吹,曲江池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楠达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男人面色难看的挂了电话,将手机递给曲江池后,让所有人都收了枪。
方才路的两端不时有车想经过,但看见这一幕又都掉头离开了,如今公路上依旧只有他们。
电话挂断不久,后方就来了三辆越野车,车刚停下,黑压压地下来一群民族军,身前都挂着枪。
为首的女人一身利落的军装,皮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貌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向前走去,朝为首的女人低头:“ma楠达!”
楠达冷冷盯着他,下一秒抬手一巴掌甩在男人身上:“你知道她是谁的人吗?蠢猪!”
貌的脸颊高高肿起,眼底全是惊恐:“翡翠商会的。。。”
楠达咬牙切齿:“她是宜会长的女人,你难道不知道民族军的资金来源有二分之一都是宜家给吗?蠢货!你知道你给昂坤将军惹了多大的麻烦吗?”
劈头盖脸的质问和责骂砸在貌脸上,震惊之余又让他生出些绝望。
貌垂着脑袋,整个人有些发抖,缓慢地掀起眼皮朝深山看去。
楠达深吸了一口气,没再管貌,朝曲江池走去,在她前面不远处停下:“曲小姐,实在对不起,是我们管教属下不严,现在还在下雨,麻烦您上车躲雨。”
曲江池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回到了车上。
看这架势,宜晚岁应该会过来,虽然曲江池先前得到宜晚岁的承诺,但方才对峙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怕自己拖不到宜晚岁来。
如今身心俱疲地靠在座椅上,曲江池闭上眼睛全是宜晚岁的身影。
阮月目睹了一切,此刻面色复杂:“小水…方才他们说的,你和那个宜会长。”
曲江池看向阮月,眼底都是疲惫:“你没听错,我是她的人,情人。”
阮月嘴唇嗫喏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曲江池扯了扯嘴角:“你是不是想说我怎么变成这样了,给别人做情人。”
阮月抿了抿唇,垂眸道:“不是的。。。我想说,你这些年辛苦了。。。如果可以,我们回华国好吗?”
南城的局势她清楚,曲江池想要在这里立足本就不容易,何况她没有资格对曲江池的选择指指点点,毕竟当初如果她没有离开南城,本该是阮家保护她的。
如果一定要怨。。。阮月只怨保护曲江池的不是自己。
曲江池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阮月会这么说,她原以为如果阮月知道她给宜晚岁做情人一定会鄙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