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盯着她,那眼神轻飘飘的,说不上的感觉,却让阮月后背一凉。
距离有些远,阮月看不清女人的面容,却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新闻上看见过。
不过还没等她仔细看,就被曲江池的身影挡住了。
另一边,曲江池站在桌前,唇角噙着挑不出错的笑容:“会长。”
宜晚岁的眸光落到她身上,一言不发。
也就是此时,曲江池才看清她对面女人的长相。
极具冲击感的混血浓颜,漂亮精致的波斯猫。
她怎么不知道宜晚岁会喜欢这一款?
曲江池盯着林疏柳,捏着杯脚的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白,脸上却还维持着得体的笑容,朝林疏柳点了点头。
林疏柳见曲江池和自己打招呼,笑着朝她单眨了一下右眼,她笑起来有颊廊,格外好看。
见她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停留在林疏柳身上,宜晚岁眸光微暗,一个眼刀扫了过去。
林疏柳笑容一僵,继续笑也不是:“……”
曲江池方才就将视线扫向餐桌上了,没看到宜晚岁的眼神。
只是在看到桌上的鹅肝后,视线短暂停顿了一下,但唇边笑意依旧无懈可击。
“原来会长现在喜欢这家的鹅肝呀…我记得您以前是不吃鹅肝的,更跟偏爱焗蜗牛。”
“不过能与您口味一致,是我的荣幸。”曲江池举起酒杯,语气轻淡。
“我敬您。”
说罢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
宜晚岁盯着她良久,拿起红酒杯抿了一口,半晌才开口:“朋友?”
曲江池点点头:“自幼相识的朋友。”
宜晚岁“嗯”了一声,眸光良久停在她身上,徐徐说道:“一个月后就是公盘大会了,曲组长记得平衡好朋友和工作。”
“晚岁,哪有员工下班想见到上司的,人都下班了,特地来敬你,怎么还提工作上的事情。”林疏柳开口就有些不着调,但好在嗓音清冽迷人,总归也是大家闺秀的模样。
宜晚岁似笑非笑,看着曲江池:“是吗。。。不想见到我。”
曲江池脸上的笑容不变:“怎么会。。。”
两人目光相接,似乎有什么较劲的气氛在两人间弥散开来,只是很微弱又很难确定。
宜晚岁垂眸,神情隐在暗处看不清:“回去吧,鹅肝冷了就不好吃了。”
曲江池想再看宜晚岁的神情,女人却已经轻轻撇开了头看向窗外的夜景。
曲江池的目光略过林疏柳,刻意停顿了一下,那笑容有几分咬牙切齿:“好…”
林疏柳:“……”
这两人是不是生病了没吃药?
另一边,曲江池刚坐下,阮月就问道:“怎么了吗?”
曲江池表情没什么变化,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没什么。”
不远处的宜晚岁抿了一口红酒,眸光幽深盯着俩人。
看见宜晚岁那个眼神,林疏柳终于咂摸过味来,似笑非笑打趣道:“晚岁,刚刚那个。。。是不是你传得沸沸扬扬的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