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眸光重新回到屏幕上,心思却早已不在会上。
会议结束后,曲江池和宜晚岁迟迟没有动身,众人默不作声,将东西收拾好,确认没有东西落下,快速退出了会议室。
曲江池悠悠站起,宜晚岁抬眸盯着她,茶色的瞳仁好似蒙了一层雾,黑压压意味不明。
在门合上的那一刻,曲江池单手撑在宜晚岁身前的桌上,轻抬她的下巴,印下一吻。
宜晚岁眸光微凝,呼吸一窒,抬手揪住曲江池的领口,将她往下拽,曲江池没站稳,被她按得跪在了地毯上。
宜晚岁轻而易举地夺回了主动权,单手压着曲江池的肩膀,另一只手钳着曲江池的下颌,吻来得强势又缠绵。
宜晚岁想要主动权的时候,自己是不能反抗的,曲江池压抑着心底那点心思,顺从宜晚岁的掌控欲。
清浅的呼吸声逐渐沉重,俩人的吻大有动情的趋势,好在宜晚岁及时回神,堪堪停了下来。
鼻尖相抵,曲江池又轻轻啄了一下宜晚岁的唇,嗓音含笑:“宜会长。。。你这样不会被说昏庸无道吗?”
曲江池不知道她那双眼睛有多好看,不是寻常的狗狗眼,而是一种眼型舒展的桃花眼,只不过因为睫毛长得过分,下耷在眼尾,有些像狗狗眼。
棕色的瞳孔像是浸在冷水里的琉璃,盯着人看的时候,只要略微挑着眉稍,就觉得深情又多情。
宜晚岁睫毛轻颤,眸光黏在她的眼睛上,又忍不住下移到那饱满的唇,气息不稳。
尤其是这人还跪在自己腿前,几乎要将下巴垫在自己的膝盖上撒娇,宜晚岁深呼吸了一口,声音有些哑:“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曲江池又笑,微微起身,将脸凑过去与宜晚岁平视,眼神无辜似控诉:“怎么会。。我只是太想你了,我们好久没见了,会长。。。”
女人湿漉漉的眼神似有实质,自己仿佛是那个抛弃糟糠之妻的渣女,宜晚岁盯着她的眼睛,分辨她眼底的情绪究竟是真是假。
良久,宜晚岁盯着她,眸光幽幽:“今年剩下的日子我都会待在南城。”
这是昨晚曲江池问她的问题,当时宜晚岁回答得很模糊,此刻终于给了确切的答案。
曲江池抬眸看着宜晚岁,女人柔着眉眼,看她的眼神有纵容,有喜欢。。。但不是对人的,而是一种对宠物被娇养得很好的喜欢。
曲江池垂眸,眸光忽暗了一瞬,又被她巧妙地隐藏,随即唇角弯起弧度,轻声道:“好啊。。。”
宜晚岁指背蹭过曲江池的面庞,轻轻拍了拍的脸颊,说道:“起来吧。”
女人身上昂贵清幽的檀香还萦绕在鼻尖,曲江池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口红和粉饼,弯腰给宜晚岁补妆。
宜晚岁撩起眼帘盯着她:“恰巧带着?”
曲江池勾了勾唇:“不。”
宜晚岁挑了挑眉:“嗯?”
曲江池对上她的眼睛,弯了弯眼睛:“我一直想这么做。”
宜晚岁放轻了呼吸,手腕搭在女人纤细的腰上,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想做什么?”
曲江池眼底闪过笑意:“在商会里勾引你。”
话音刚落,宜晚岁喉咙里溢出轻笑:“。。。感觉怎么样?”
曲江池动作很快,已经将宜晚岁唇边晕开的口红印补好,开始补自己的,听到宜晚岁的问话,目光从镜子上移开,盯着她。
沾染过宜晚岁唇瓣的口红膏体此刻覆在曲江池的唇瓣上,宜晚岁的眸光幽幽地停在上面。
“感觉。。。我应该早点这样做的。”
曲江池盯着宜晚岁,徐徐说道。
如果能在桌底被她挑着下巴,得到一声“gooddog”的表扬,那她早该这么做了。
宜晚岁盯着她唇上和自己一样的口红颜色,还有那一张一合的唇,已经听不太清楚曲江池在说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她蓦地生出一种名为占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