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池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去勾宜晚岁睡袍上的腰带。
宜晚岁:“……”
女人按住了她作乱的手,声音有些哑:“明天要上班…”
言外之意,适可而止。
曲江池鼓了鼓两颊,“欲求不满”明晃晃地写在脸上,但还是收回了手:“那好吧…”
说完她就要翻身起来,毕竟宜晚岁从没留她睡下,这点规矩她还是懂的。
谁料起到一半,宜晚岁却按住了她,眸光落到她身上,忽明忽暗:“今晚睡这。”
曲江池眼底闪过诧异,想到宜晚岁的隐疾,嘴比脑子快:“明早想?”
宜晚岁:“……”
女人松开她,转身拉灭了床头灯:“闭嘴。”
曲江池抿唇,眨了眨眼睛,方才宜晚岁是害羞了吗?
黑夜里,曲江池躺着,纠结自己现在该不该过去抱着宜晚岁,但此前她们没有同床共枕过,她又怕宜晚岁睡觉不给抱。
正纠结着,就听见女人的声音:“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嗷嗷。”曲江池下意识应了一声,身体比脑子快,已经过去从后面将宜晚岁抱进了怀里。
怀里女人的身体温热柔软,而曲江池还一头雾水,眼神透出几分迷茫。
宜晚岁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在暗示她自己的aftercare不到位?她是不是得在小本本上加一行?
第十五条:做完要抱着宜晚岁哄她睡觉。
正想着呢,曲江池的手机铃声又响了,她急忙静音:“抱歉,我之前自己睡都不静音,忘记了…”
宜晚岁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不冷不淡:“没事,去接吧,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事。”
曲江池舔了舔干涩的唇:“好…”
“喂”。
曲江池起身走到阳台上,合上门的时候接通了电话,将声音阻隔在了阳台外。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曲江池拧眉又看了一眼号码的ip,华国境内的电话,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你好?”
电话那头还是没有声音,曲江池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正准备挂断电话,听筒里突然传出声音:“江池,是我。”
熟悉的声音时隔多年,曲江池愣了一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阮月?”
阮月的声音有些哑,听不出情绪:“是我。”
十年前,阮月和家人一起回了华国,十六岁的曲江池一个人留在了南城,后来她们再也没联系过,曲江池原以为她和阮月不会再联系。
生疏的气氛隔着电流蔓延,曲江池声音有些艰涩,心情复杂:“是有什么事情吗?”
阮月抿唇:“明天我就回南城了,可以见一面吗?”
曲江池轻眨了一下睫毛,晦涩悠长的回忆在脑中铺开。
“江池?”
曲江池回神,声音有些磕绊:“你,你几点的飞机,我去接你。”
阮月不知道在做什么,电话那头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女人的声音也有些断断续续地:“不用了,我们加个messenger,到时候我把地址发给你。”
曲江池垂眸:“嗯。”
阮月又问道:“我没想到,你还用这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