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池嗯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累吗?”
宜晚岁终于睁开眼睛看她,问道:“还想?”
曲江池看着她:“没有。。。怕你不舒服,想着给你按摩一下。”
曲江池瞥开眼神,靠在她的颈窝里,掌心一下一下地揉着宜晚岁的小腹。
宜晚岁没说话,半晌起身走开。
怀中的温度落空,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曲江池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发呆。
很快宜晚岁回来了,曲江池闻到了烟味,女人身上穿了一条单薄的睡裙,坐在床边,伸手递了一支烟在曲江池唇边。
是她们两个常抽的卡比龙。
曲江池咬住烟蒂,疏懒地靠在床头,拿过火机点燃,眸光幽幽地盯着宜晚岁的侧脸。
宜晚岁随意挽了一个发髻,肩颈线条单薄,坐姿挺直,永远都那么优雅体面,吞吐着烟雾,凝视着窗外寂静的夜空。
她似乎不是很在意自己那过于直白的眼神,一如她这三年来不在意自己的生活一样。
曲江池在这一刻很想吻她,可是她不能那么做。
在床上,在特定的场合,宜晚岁允许她小小的放肆,曲江池曲起腿,在睡裙下一晃一晃的。
脚搭在宜晚岁的大腿上,时轻时重地踩她。
宜晚岁没有反应,直到把烟抽完,按灭在烟灰缸里,才擒住了曲江池的脚腕。
她脚腕的踝骨上有一颗痣,宜晚岁的指腹摩挲过那颗痣,目光落到她身上。
曲江池极致的腰臀比早在当初雨里跪下求自己时就注意过,而如今这个人已经和自己纠缠了三年。
“想要我吗?”曲江池眼底含着笑,眸光盈盈地盯着宜晚岁看。
宜晚岁眸光停在那处,灯光下眼神有些忽明忽暗,喉咙不甚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伸手拿走曲江池手中的烟,也按灭。
看着曲江池,缓缓吐出两个字:“睡觉。”
曲江池眸光含水,私心并不想这么早结束,仗着今晚两人刚结束,宜晚岁不至于那么无情,贴上宜晚岁,呢喃道:“接吻可以吗?”
宜晚岁没动,曲江池知道,她这是不同意的意思,自己再缠下去她就要生气了。
轻叹了一口气,曲江池起身:“我去客卧。”
她们不是情侣,从来不会一起睡。
曲江池走后,宜晚岁才动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往浴室去了。
而另一边,曲江池重新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在现实和回忆里拉扯,酝酿出一点惺忪的睡意,正准备睡觉。
突然——
电话铃声响起,曲江池猛地睁开眼睛,睡意全无。
“睡不着,过来。”
女人简短直白的指令,和训狗一样。
曲江池看了一眼时间,刚过去二十分钟。
宜晚岁那个死女人,做又不让做,还要让自己过去当尼姑。
曲江池深吸了一口气,坐起身掀开被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