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回家见到“父亲”的情景,到火灾现场的臭味全部写下来。
五条悟全程在旁边“哇哦”“哇哦”个没停,情绪价值十分到位。
相比起来,夏油先生就很安静,只是时不时会用手指勾一勾额前的怪刘海。
你的视线就会被他的刘海吸引两秒。
“她妈够厉害的啊。”五条悟在夏油先生身边低声耳语,“不声不响干大事。”
夏油先生的刘海点了点,“应该是怕牵连到菜菜子和妖怪,所以把她们赶走。这样也会让羂索小瞧她。”
“如果菜菜子没让神明给它脑袋加固,田园夫人的确杀不死它。”
“斯巴拉西~杰,你说这叫什么?”
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在心里猜测。
夏油先生猜测:“死有余辜?”
“No,no,no。”五条老师摆着手指,“这叫——
真爱的力量!”
夏油先生:“……”
你把头低得更低一些,假装自己正非常专注地写字。
“怎么样?我总结得是不是很到位?”五条悟仰着下巴,非常满意自己的总结,
“都被震惊得说不出话了吧。”
夏油先生拍拍五条悟的肩膀,“这个总结记得跟夜蛾他们也说一下。”
“当然。”五条悟一脸猫咪要干坏事的期待表情。
你默默在心里为东京高专的熟人点根蜡。
书写完毕后,夏油先生拿过笔记本,又看了一遍。
“还是觉得很神奇。”夏油先生将笔记本递给五条悟,“它居然是死在普通人手里的。”
“傲慢。”你回答。
脑花再怎么谨慎,它终究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五条悟、时雨、夏油先生这些强者身上。
它知道普通人有力量,也会利用那些力量,但它不会觉得普通人有杀死它的力量。
就像你此前没想过温和善良的母亲能将恨意隐藏得如此之好,会暗中谋划如何杀死脑花,为父亲报仇雪恨。
“所以说是真爱的力量嘛。”五条悟回答,“我的六眼都看不出脑花附身对象和本人的区别,但田园夫人一眼就能知道它不是田园先生啊。”
“你怎么知道是一眼?”夏油先生追问。
五条悟一乐,朝窗外挥了挥手。
扑簌簌的声音响起,你仔细瞧了瞧,才发现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乌鸦。
它落到五条悟肩头,啄走五条悟捏在指尖的糖果,又转身飞进夜色之中。
“恶心的脑子和烂橘子总是觊觎我卡哇伊的学生。我当然不放心啊。所以请了冥小姐帮忙看着。”
五条悟得意道,“我比菜菜子还早知道田园先生‘复活’的事情哦。”
你:“……”
知道为什么不说?
哦,因为你也瞒过他不少事情,跟夏油先生的约定、跟宿傩的束缚……
( ̄︶ ̄)
那没事了。
你看着五条悟,五条悟也看着你,似乎期待你说什么。
但你没开口,他有些意兴阑珊地移开目光,“在遇到缝合线那天,田园夫人拉着他一起去买了酒水,说要庆祝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