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菜菜子,没事的。”
他反复在你耳边念着这一句话。
你觉得你很难没事。
毕竟事情就摆在那里没有解决。
但你的眼睛没再淌出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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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的旅店、出租房早就被外地人给住满了。
去纯子家借宿需要跟家长解释原因,不方便。
所以你去了多轨家。
“阿姨怎么会这样?”
多轨对此很惊讶。
因为认识母亲比较晚,她对母亲印象一直很不错。
“就因为菜菜子不喊那个人父亲吗?”
“嗯。”
——“没人劝她吗?”多轨兄长从房间探头,“或者你可以请家里的长辈去劝她。”
“没有长辈。”你摇头。
“那你父母的亲友呢?”
“不熟。”
“我记得你母亲挺听你话的。你家不是你负责赚钱吗?你母亲新找的对象更有钱吗?”
你:?
多轨:“……”
多轨兄长:“我有哪里说错了吗?你们怎么这样看我?”
他会有这样的误会也正常。
毕竟他当初调查你的时候,肯定知道你父亲已经去世了。
再一听你和多轨的说法,就误以为母亲另结新欢,并且为了新欢把你赶出家门。
“哎呀,菜菜子只是跟她妈妈闹点小脾气,哥哥你就别管了。”
多轨把兄长推回房间。
“不是,这种事需要警惕啊。”多轨兄长扣着门不走,“你平时发工资的存折在你手上吗?你……”
多轨终于成功把兄长关回了他房间。
“菜菜子自己都还没理清头绪呢,你等我们收拾好再问。”多轨高声道,而后拉着你去客房。
“要我帮你一起收拾吗?还是你自己收拾?”多轨轻声问。
大概觉得你需要消化情绪的独立空间,也怕你不想被她碰私人物品。
“自己。”而你只是不想麻烦她太多。
“行,那我去准备午餐。寿喜锅怎么样?”
“谢谢。”
“饮料有什么要求吗?”
“随便。”
“好叭。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跟我说。别担心。”多轨拍拍你的肩膀,转身出门。
才打开行李箱,你就看到了你的存折以及其他身份证件。
母亲并没有扣着你的存折,更像是想和你完全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