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会修好的,交给我。”
“别睁开眼,我带你出去,放心,不是你的错。”
你没有睁开眼。
纸巾把你脸上、手上的鲜血细细擦干净。
你被他拉着走出了巷子。
你其实还是回家晚了。
妈妈发现了你衣服上的血,问你真相,你咬定不知道。
竹棍打在身上很疼,你在父亲的牌位前跪了一夜,最后高烧昏迷……
[她,怎么样?]
[没事。我当时刚接触咒术界,联系辅助监督,说她被诅咒袭击了,把她送去医院,又让她签保密协议。她就以为你是被诅咒附身了。]
[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帮你吗?]
[?]
[因为我认识她,知道她是学校经常欺负低年级的学生。我也听说过你,知道你是经常落单的低年级。]
[当时我其实也担心你被诅咒附身,毕竟我那时对咒术了解不多,而且你身上的咒力非常浓郁。
但我靠近后,发现你在哭。哭得很安静。我觉得诅咒应该不会哭。所以选择帮你。]
你:[谢谢。]
[想起这件事后,你是怎么看待非咒术师的呢?]
你:?
感觉这问题就像“你怎么看待人类”“你怎么看待生命”一样笼统。
[区分看待]?
你试探着回复。
[怎么区分?]
[我在意的。我不在意的。对我有威胁的。好的。坏的。]你斟酌地列出来。
[菜菜子觉得咒术为什么而存在呢?保护自己在意的人吗?]
也许你该“嗯”。
但看在他刚刚帮你找回记忆的份上,你说了实话:
[咒术是咒术师自己所拥有的东西,当然是为了咒术师自己而存在。]
[就算夏油先生的想法是‘保护弱者’,那咒术也是因为夏油先生的理念而去保护弱者的。夏油先生想用,夏油先生的咒术才会被使用出来。所以——]
[夏油先生的咒术,是为了夏油先生而存在。为了夏油先生所认可的,所实现的一切而存在。]
[为了我自己吗?]
[一直是夏油先生自己的选择。没人能替夏油先生决定如何选择。]
[我明白了,谢谢。]
你:[不客气。]
你放下了手机,过了会儿,又拿起手机,看看自己“劝说”的过程。
应该……还不错吧?
原来那时候帮助你的人是夏油前辈。
你也曾经是被夏油前辈保护过的弱者。
是因为那次发烧,所以咒术觉醒变晚了吗?
先睡觉吧,好困……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