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撑着伞,跟你并排走着。
你:“没有。”
没什么能比得过父亲在她心里的位置。
“那很难啊。本来想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就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事。何况阿姨已经这个年纪了。”
“不然问问妖怪有什么特别的办法?”
“时雨也没办法。”你再次回答。
夏目一怔,停住脚步,回头看向你。
他似乎从你的脸上读出了什么,手中的伞差点没拿稳,“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嗯。”
“时雨怎么说?”
“因果早已注定。”
“……抱歉。”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如果这样,菜菜子就多陪陪美绪阿姨吧。”
你看向夏目。
他的眼眶有些红,神情看起来很难过。
而作为当事人的你,神情肯定没有他那么难过,你很清楚。
虽然母亲以前也没少唠叨,她死了以后你要怎么怎么办之类的话语。
已经计划好让你在家躺平一辈子,避免和咒术界接触。
但你从没仔细思考过母亲的死亡。
如果母亲是正常老死,你大概不会像现在这样急着找机会改变吧。
可偏偏是在那通电话后发生的。
“我母亲在我出生后就走了。三四岁左右,父亲也突然离开。”
夏目轻声说,“我那时还不太明白死亡的含义。
只是突然间,见不到他了,然后被亲戚带走,住在了陌生的家里。”
“亲戚其实都还不错,在察觉我身上的古怪之前,都对我很客气。但我每次看到他们跟自家孩子相处的样子,都会幻想我父母还在时会不会也那样。”
“现在呢?”
“现在也偶尔会想。但已经没有那种遗憾的感觉了。
我会觉得,如果看我过得好,他们应该也会替我开心。”
夏目叹了口气,“美绪阿姨和你父亲感情好,一起经历过那么多,感触应该更深吧。
尤其是他去世时,美绪阿姨还怀着你。”
“贵志什么时候,看开的?”你觉得这是可以改变的关键。
“当我,周围没那么孤单的时候吧。”夏目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比如说,遇到了猫咪老师,还有菜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