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不是笨蛋。你清楚。
他只是太温柔了。
有些陌生的情绪在脑海中翻滚,你无法捕捉,但你能感受到自己体内快速增加的翻涌的咒力。
“菜菜子?”
“快点,很晚了。”
你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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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八原的日子,欢里没有玩忽职守。
露神神龛的露果、大露果长势良好。
三筱池塘那边的昙更是当着你的面,跟欢里撒娇讨吃,差点忘了你的存在。
你像是见到孩子终于能独立生存的母亲,欣慰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不过去看吗?”夏目问。
“困了。”
他露出担忧的神情,你没解释,飞速赶回家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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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昏暗,你匆忙地跑在路上。
街边屋舍模模糊糊,你认不出来,是以前没走过的路。
你要赶去哪里?
路的尽头出现了金色头发的身影。
你恍惚地想起,你是来救夏目的。
焦虑如潮水般在心中翻涌,你加速奋力追着,却始终跟他隔着一定距离。
他走进了古旧的宅院里。
你追上去,瞧见名取先生在院中站立,面前黑云笼罩,雷光在云中闪烁,而夏目扑进了那团云中……
“夏目死了。”恍惚中,你听见这样的声音。
“不!”
你伸出了手,视野从朦胧变得清晰,柔和的朝阳照在手背上,隐约可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集中注意力后,还能看见咒力从指尖延伸出去,朝前面的人家蔓延。
是梦。但是……
你将不听话的咒力收回。
那种紧张的心情并没有因为发现是梦而缓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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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郁的树林前,湖边,浮漂在水面轻轻摆动,鱼线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去东京玩的怎么样?”
戴着遮阳帽,头发扎成马尾的纯子坐在板凳上,侧头看向你。
你盯着浮漂,一脸专注,“还行。”
浮漂一颤,你拉住鱼竿收线,又是一条鱼上钩。
纯子羡慕地看着你的鱼桶,“我们靠那么近,怎么你上了三条鱼,我一条都没上?难道咒术师对鱼有什么特殊的吸引力?”
“不是。”
非要说的话,可能跟时雨的祝福有关。
“那我们换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