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已经走了。我穿成这样出去,会让人以为我有不该有的心思的。”
母亲如此解释。
你很想说,周围知道你家情况的人不多。
母亲带着你出去,别人只能看出她结婚了,哪能看出她是否单身?
但想想又没有开口。
没必要。
母亲真的想不明白吗?
母亲只是被套进了,她自己编织的,“对丈夫的爱该怎么表现”的罗网中。
不是她该低调,而是她想低调,所以给了你该低调的理由。
“妈妈。”
“什么事?看电脑看累了吗?”母亲关心地问。
“不累。这个。”
你把名取先生的名片递给母亲,“他在附近拍戏。”
母亲温柔的神色瞬间阴沉下来,捏紧了手中的名片,指尖泛白。
“你遇到他了?他还给你名片了?”
“纯子,是他粉丝。”
“你就不懂拒绝纯子,说你不喜欢凑热闹吗?他没有发现你吧?”
你摇摇头,不语。
“应该没有。要是有的话,咒术高专的电话应该早就打过来了。
这个时间,他还有空到这里拍戏,应该不是什么厉害的咒术师。不会太敏锐。应该还没发现你。”
母亲絮絮叨叨说着,说给你听,也说给她自己听。
她呼出一口气,“但还是尽量不要出现在他周围,万一他喊来什么咒术师同事呢?”
“嗯。”
“菜菜子知道他要拍戏多久吗?”
你摇头。
“算了,我去打听一下。”
……
“菜菜子,收拾一下行李,明天跟我去东京见朋友。”
“英子阿姨?”
“对。她说她那边有好看的夏日祭,会放很多烟花。我们正好过去瞧瞧。”
母亲笑着说,“灰原也想你了,你还记得灰原吗?”
母亲似乎只是提起,但周身的黑气又翻涌起来。
你眨眨眼,停顿三秒,才不确定地回答:“他给我送过东西?”
母亲周身的黑气立即散去,“对,就是他。菜菜子这次过去礼貌些,不要跟他到处乱跑了,不然妈妈会担心的。”
“嗯。”
**
向母亲确认好去东京的时间后,你转头就派欢里去告知夏目行动的时间和列车班次。
猫咪老师非常兴奋,给了欢里一大袋豆沙包提回来,并传口信,希望你好好准备旅行计划。
务必让堂堂斑大爷吃好喝好玩好。
喝包含在吃里面,吃也是一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