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拽便将跳起的你拉了回去。
“小心……抱歉。”
他左手搂着昏迷的纯子,右手慌忙松开你的手腕,扶住你的肩。
你站稳,拍掉他的手,回头看着他。
“你是要一个人去对付凭空制造出这种幻境的妖怪吗?”
他直接问道,神情和语气都透着不赞成。
“只能如此。”
“多大把握?”
你没回答。
“如果没有十分把握,我不想站在这里看你一个人过去。”
他再次伸手握住你的手腕,难得十分坚决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们先去找友人帐。猫咪老师还有一些我认识的妖怪,发现不对也会来找帮忙的。”
你有些烦躁。
他有什么把握保证猫咪老师能赶到呢?又有什么把握找到友人帐呢?
他根本不了解现在的情况,不了解诅咒。
既然是你和时雨的动作引的第三者的试探,导致这场灾难。
那自然该由你结束这场灾难。
比起在这个转化不了的生得领域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找教室位置。
不如直接找到诅咒。
把你的手,直接招呼到诅咒身上。
把破坏你平静生活的家伙,变成黑灰和种子。
你已经可以想象到母亲得知学校里的事情后会多么忧虑了。
你又要搬家,转学,要告别自己那么多个深夜所经营的一切,告别这段时间认识的人和妖怪。
“十分钟。”
“什么?”
“再过去需要十分钟。如果有妖怪来帮忙,我们就去找友人帐。”
“……”
“已经很多人受伤了。”
你们目光对峙半晌,他松开了手,“我没有小瞧田园的意思,我只是……”
阶梯旁的地面恢复,你跳过去,他也拎起纯子跟跳。
“你说过,我们之间不用客气。”你提醒。
“抱……好吧。我只是不希望田园生我的气。”
“不生气。”
你明白在他的视角里,你是一副英勇就义、要去送死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