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白衣飘飘,仙气十足,尤其是周苾,此时扮作男装,还多了几分英姿飒爽,煞是好看。
周苾下了戏,甩着衣袖走到邱思远身边,宽大细软的袖子在他脸前一晃,自有一股淡淡的馨香飘散出来,邱思远认出来,那是他精心挑选了一下午的香水的味道。
他被拂的面颊发痒,伸出手摸了摸脸。
周苾似乎是觉得好玩,甩着两只胳膊,不停地在邱思远面前晃悠,“好玩吗?”
“很香。”
周苾把胳膊凑到鼻尖闻了闻:“没有吧,这是戏服,怎么会有香味?”
“可能是你皮肤上沾的香水味道。”
“是吗?我自己闻不出来,可能每天都喷,习惯了。”
邱思远笑的像躲太阳花,“那香水你每天都用?”
“是啊。”周苾晃动胳膊,肥大的衣袖就一圈一圈地卷到了胳膊上,披上了崔敏敏递来的大衣,“我们去车上坐会吧。”
“你要是喜欢,等你用完我再送你。”
周苾没拒绝,“行啊,不过,我也得送你东西,礼尚往来嘛!”
“嗯。”他跟在她身边走着,忽然抬起胳膊用手掌从周苾的头顶滑到自己跟前,来来回回。
周苾抬起头笑着看他:“你乾嘛呢?”
两个人离得很近,她抬头的时候,邱思远从上方看过去,一双盈着水光的眼睛正带着笑意温柔地看着他,皮肤细瓷一样,温暖的阳光从侧面打来,细软短小的汗毛也显出十分的可爱来。
邱思远收了手,使劲拧了拧发烫的耳朵,“我……想看你身高到我哪里。”
“那就比比啊。”
周苾说着就拉住了他,让他面对自己站着,她则上前一步靠近他,只差分毫就贴到了他的胸膛。
邱思远低头看她,她肩头纤瘦,站在他跟前整个人看起来细细小小的,她身上有一股香味,这香味一个劲地往鼻子里钻,他感觉自己要缺氧了,脑袋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要乾什么了,手脚甚至有些发麻,他想就此揽住她,把她紧紧地、小心地抱在怀里,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样做会吓到她。
“啊!”
他后退一步,蹲下身,双掌紧紧捂住自己的脸,他觉得他要死了,他真的要死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为什么会这样,心跳的太厉害了,像得了心脏病一样。
周苾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刚刚很清楚很清楚地听到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她知道她刚才应该怎样做可以让他失控,也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过去以极尽无辜的姿态问问他怎么了,可她什么都没做,她做不了!
她一边期待着什么,一边却又害怕着什么,她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在被无形的力量向四面八方拉扯,她无法像以前那样做到心平气和,也没办法让自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好半晌,周苾觉得邱思远应该平静下来了,就走到他跟前,她挡住了阳光,在他脊背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说:“你还去不去车里坐了?”
邱思远用双手使劲抓了抓头发,松开后又抓了抓,最后觉得好像力度不够,用两只手掌啪叽啪叽使劲拍了几下脸,然后才站起来。
周苾:“……”
“走吧。”这次他走在前头,带着周苾去往她停车的地方。
到了车里,邱思远已经恢复正常,他从口袋里献宝似的掏出三颗卤蛋,一颗卤蛋分装一个袋子,他笑嘻嘻把袋子举到她眼前晃悠:“想吃的时候再跟我说,随时服务到家。”
周苾哭笑不得:“怎么买那么多?”
“早中晚各一个。”
“你安排的真周到!”周苾语带调笑。
“你要是想一个小时吃一个,下次我可以给你带二十四个!”
“那我觉也不用睡了,一天光瞪着俩眼吃鸡蛋得了。”
“哈哈哈……”邱思远被她逗得前仰后合。
周苾转眼看到外面徐为宁朝着他房车的地方走过去,就从邱思远手里拽了颗蛋,“借你的卤蛋做个好人。”
她说着就下了车朝徐为宁走去。
“徐老师。”
徐为宁停下脚步回头,看见是她,笑了笑。
周苾把手里的卤蛋地给他:“吃个鸡蛋吧,你应该少食多餐,补充个鸡蛋稳定血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