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虚伪地表示,姜栖等休息时给他发就好了,难得出去玩,好好感受,开心最重要。
姜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面对顾宿风这样的态度,心底非常不舒服,只是难以用言语形容。
结束最后一场行程,回到家是傍晚,一大堆行李胡乱放着,姜栖瘫进沙发,先给顾宿风打电话。
算总账的时候到了。
然而通话提示音响了很久,最后接起来的不是顾宿风,而是他的秘书。
“喂,您好?顾总现在在忙,请问有什么事情需要转达吗?”
姜栖顿了顿:“……你是谁?”
“我顾总的秘书,您好。”
也知道是秘书,不然还能是谁,但总要问一下,感觉才保险。
姜栖问:“……他在忙什么啊?”
“工作上的事情,我不方便透露,请问您有什么事情需要转达吗?”
“……”
怎么想都很正常,顾宿风在忙,肯定是在工作,所以手机才由秘书拿着代接。
谁忙起来都是这样啊,以前傅荣晖最忙的时候,连傅清朔想见他都得通过秘书安排时间呢。
可姜栖心里很不舒服。
他习惯了在顾宿风面前肆意妄为,习惯了跟顾宿风任性胡闹,心里本就对顾宿风这半个多月的忽略有所不满,再被这么冷冰冰的公事一阻挡,说不出的委屈感简直当场达到顶峰,难受到都想哭了。
“连我都不能透露吗?”姜栖说,“他给我手机备注是什么?”
“抱歉,这是顾总的个人隐私,我无权透露。”秘书说,“等顾总忙完了,我提醒他给您回个电话,好吗?”
“……不用回电话了。”姜栖语气闷闷地,“你让他直接去死吧!”
说完,姜栖恶狠狠地挂掉电话,视线迅速开始模糊。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这是很要紧的事吗,怎么就到了忍不住想哭的程度呢。
但身体的真实感受告诉他,就是很难受,他就是觉得很委屈,很想哭。
好在眼泪没有真落下来。
因为泪水就要滚出眼眶前,姜栖突然顿悟,为什么要等着顾宿风给他回电话呢,他有手有脚,也知道了顾宿风H市的家在哪,直接上门去找不就好了吗。
他就不信顾宿风不回家。
被他亲自蹲到的话,顾宿风真准备等死好了。
……
主动疏离姜栖的感觉并不好受,这半个多月仿佛没有尽头的戒断期,顾宿风每天都不好过。
真要这样放弃姜栖了吗?
好不容易才得到姜栖,一切全是他靠自己本事得到的,凭什么放弃?
难道他是什么很正义无私的人吗?装什么大度?
可是以胁迫开始的关系,无法产生真心,就只能以胁迫维系……
他能胁迫姜栖一辈子吗?
现在姜栖是会依赖他,也会主动黏着他,可将来呢……要是姜栖遇上了真心喜欢的人,肯定会想离开他,会恨他……到那时,他又该怎么做呢?
不是出自真心的决定,实施起来就是充满反复的纠结挣扎,令自身都十分难受。
晚上没什么事,父母又出门去过两人世界,顾宿风独自在家看电影,三心二意,还一边刷着短视频。
突然刷到一个分享日常的plog视频,顾宿风机械地滑着看了几张,隐约觉得场景有点眼熟,但一半注意力还在电视大屏上,便没有细想,直接往下滑走。
结果都往下滑了好几个,却越想越不对,顾宿风又赶紧往上翻,这回认真细看起来,果然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好家伙,难怪觉得眼熟,照片里的房子装修,车子内饰,跟他的一模一样!
再仔细看,何止一模一样,根本就是他的房子跟车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