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永远会把他当成亲生弟弟,实际行为呢,居然怀疑他?
姜栖问:“他是怎么问你的?”
徐宜霁冷笑:“你想知道的话,可以自己去问他啊。”
“……”
姜栖怂怂地没再吭声。
也许以后还有要用到徐宜霁的地方,现在怎么都得先忍耐。
“对不起嘛对不起嘛……看在我们是二分之一朋友的份上,帮帮我吧,谢谢你。”
“马上就是三分之一的朋友了。”
友情值原来可以掉这么快吗。
虽然徐宜霁的脾气是不太好,可姜栖总觉得这件事没这么严重。
在他看来,不过是徐宜霁一句话的事情罢了,难道傅清朔还会让徐宜霁拿出证据来吗?
姜栖想了想:“是不是我哥对你说难听的话了?为什么你好生气的样子?”
徐宜霁停顿了几秒:“……我是在对你生气,你能不能有点自觉!”
姜栖心想他这不是觉得不至于吗。
但嘴上很老实:“我已经很诚恳地道歉了……我还能怎么补偿你呢?”
“你想补偿我?真有意思,我——”
徐宜霁的语气带着些许不屑,但突然话锋一转:“好啊,你真心想补偿我的话,那今晚真来陪我过夜吧。”
“……啊?”
“怎么,这不难吧,这点要求都做不到?”
“……”
不是做不到,就是太突然了。
但姜栖很快想,反正不能跟顾宿风过夜,自己也没别的事情要忙,去找徐宜霁未尝不可。
就是得问清楚:“……可是陪你过夜,我们做什么呢?”
“去外面玩呀。”徐宜霁温柔地笑了下,“带你去见见你肯定没见过的世面。”
……
姜栖就这么跟着徐宜霁去了私人会所。
确实是从没见识过的世面。
完全大人的世界。
姜栖无法判定徐宜霁是不是这里的常客,但绝对不陌生就是了。
他们一进包厢,立刻进来七八个帅气年轻的男生,说是这里的服务员,今晚为他们专属服务。
姜栖在顾宿风面前总是哇哇乱叫,一到陌生人面前就胆小如鼠,看着这么多年轻帅哥跟自己打招呼,熟稔地仿佛相识多年,尴尬到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
试图朝徐宜霁发送求救光波,结果亲眼看着一个男生单膝跪在徐宜霁面前,语气讨好地哀求:“哥哥,你好久没来了,今晚开瓶路易十三吧。”
徐宜霁平时就够傲慢了,眼下被这么捧着,一手托着男生下巴,一手将酒往他嘴里灌:“一滴不准漏出来,我就开。”
真可怕。
姜栖看到这幅场景,代入的竟然不是徐宜霁,而是单膝跪在地上被灌酒那位。
徐宜霁看了眼姜栖没出息的样子,笑了,随后将他拉起来,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将他的眼睛蒙住。
姜栖大惊:“……你要干什么!”
“别慌,带你玩啊,很简单的,躲猫猫会吧?”
“……”
徐宜霁将姜栖转了几圈,打乱他的方向感:“你抓到谁就能给谁灌酒,但五分钟内必须抓到一个,不然就罚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