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宿风早就醒了,察觉到姜栖的动静,连人带被子将他抱紧:“睡醒就拱来拱去的,看来是没发烧。”
但说完,还是伸手摸了摸姜栖的额头,进行必要确认。
姜栖在顾宿风怀里灵活转身,摸到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时间,竟然快九点了。
诧异地询问顾宿风:“……你不是很忙吗,今天怎么还没起来?”
前两天是因为自己发烧,情况特殊,在这里又是人生地不熟的,顾宿风总不好将他扔着不管了。
但昨天自己就退烧了,今天更没什么可担心的,尽管心里当然更希望有顾宿风陪着,可顾宿风去忙工作也是理所当然的。
姜栖很懂事地说:“我今天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不用担心我。”
顾宿风轻笑,亲亲姜栖的额头,很自然就说:“之前工作是忙,但是你来了,那你就是最重要的,我想陪着你。”
“……”
没有人听到这种话会不开心,姜栖更是喜形于色,感觉心跳都砰砰砰地快了好几拍。
别太爱了顾哥哥。
正是打拼事业的大好年纪,竟然要为了他做个恋爱脑吗。
那他的魅力很大了。
然而开心不过十秒,手机还没放下去呢,又在姜栖手掌里振动起来——最大难关还是来了,傅清朔的电话。
嘴角甜甜的笑意瞬间消失,姜栖猛地神力发作,直接从顾宿风怀里钻出去,一秒正襟危坐,按了接通:“……喂,哥?”
吸取昨晚的教训,姜栖坚决不开免提,生怕傅清朔突然冒出什么骇人听闻的发言。
顾宿风晃晃姜栖手臂,示意他开免提,姜栖干脆滑下床,直接坐在地板上听电话。
“小栖。”
“在!”
“……”
“……”
开场白很心虚了。
傅清朔停顿片刻,似乎叹了声气:“看来你已经猜到我想说什么了?”
“……嗯。”
没什么不能承认的,这种时候不承认才显得刻意。
“……顾宿风已经告诉我了。”
顾宿风不好真打扰姜栖通话,只能将脑袋贴上去,可惜不能将傅清朔的话全部听清。
而姜栖不想发出太大动作引傅清朔怀疑,也只能任由傅清朔在一旁贴着偷听。
听到姜栖喊自己全名,顾宿风有点不悦地挑了挑眉。
等会儿再计较,先记着。
傅清朔轻声说:“我也不是要限制你的自由,但你一个人出门,晚上不回家,是不是该跟家里人说一声呢?”
有了顾宿风昨天的借口,姜栖准备起来简单多了,半真半假地开始狡辩:“……前段时间不都在外面吗,我以为一样的,没关系,所以才没额外说。”
“怎么能一样,前段时间你有同伴,这两天是一个人,还在外面生病了,你知道……”
姜栖小声打断:“我没有一个人,我来找顾宿风了,他没有把我丢出去。”
“……”
傅清朔显然无语了好几秒。
“那如果宿风不在H市呢?你该去找谁?”
虽然这个假设不会成立,如果顾宿风不在H市,姜栖压根不会过来。
但面对傅清朔的严肃提问,姜栖还是得认真作答:“……那我只能给你打电话,求你来接我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