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朔说:“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呢。”
姜栖:???
姜栖第一反应是傅清朔认错人了,毕竟也不见傅清朔对小时候的他有多客气。
但随便傅清朔认成谁吧,姜栖并没有很在乎。
“……哥你知道我是谁吗?”
过了一会儿,傅清朔说:“知道啊。”
似乎这是什么很可笑的问题,他嘴角的笑意还更深了些。
“你是小栖,姜栖。”
姜栖安心了。
刚才错认成谁不要紧,只要不认错眼前的他就行。
他特意等待,想刷点好感度的功劳可不能记到别人头上去。
姜栖问:“……哥,你好像喝多了,我扶你回房间吧,好吗?”
傅清朔没拒绝:“好。”
姜栖跟傅清朔很少有过密的肢体接触,提出这个要求时,自己心里也有些紧张。
但姜栖实在没想到,傅清朔真会将自己巨大的重量往他身上压。
哪里还有心情去想这种肢体接触的感受,姜栖觉得自己不被压死就谢天谢地了。
下头了!
不想让哥哥做他未来老公了,他不想再扶醉鬼第二次了。
但傅清朔是真醉了。
进门时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与理智,大概是脑袋支撑着不让他倒下。
见到姜栖后,确认环境安全,思维便开始松懈。
触碰到姜栖后,直接任由酒精的后劲将自身吞没,连同身躯一并松懈。
姜栖千辛万苦将傅清朔扶到房间,傅清朔直接在床上躺倒。
没有立刻昏睡过去,眼睛还留着一条缝隙,身体也在轻微的动作。
但看上去已经神志不清,离马上昏死不会太远了。
这时,傅清朔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姜栖拿出来看,发现是助理,犹豫地问傅清朔:“哥,是你助理的电话,要接吗?”
傅清朔还能含糊地回答:“……嗯,你接。”
姜栖便接了。
助理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是问明天早上几点过来接傅清朔方便。
姜栖艰难地传话翻译,但傅清朔已经在昏迷的边缘徘徊了,说了句随便。
姜栖告诉助理:“他说随便。”
助理沉默了一下,尬笑道:“这应该不能随便吧。”
“其实我也这么认为,但他自己说的随便……不过他喝的这么醉,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姜栖天真地说:“但你给他打过电话了,不是你的问题,是他现在的状态不能配合你。”
他觉得助理也挺不容易,这么晚了,老板马上都要睡着了,助理还在确认行程。
然而这话让助理很受用:“小少爷说笑了,这是我应该做的……那我明天早点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