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得罪你了,今晚要这么搞我?”
徐宜霁怒道:“我没有,我都说了,我压根就没碰到——”
“好了,你别吼行不行,非要这么大声吗?”顾宿风道,“不管什么原因,当卖我一个面子成不成,至少今晚太平点?”
“你——”
徐宜霁满脸憋屈,又看向傅清朔,似乎是希望傅清朔能为他说点什么。
可傅清朔对他也是那张冷漠的扑克脸,非但没有帮他说话,还再加一句:“都叫你别闹他了。”
“……”
加上傅清朔的站队,顾宿风更不起疑了。
尤其这一刻的姜栖看上去十分可怜无助。
眼眶红红的,蹙着眉,扁着嘴,好像做错了事的小朋友,缩在傅清朔身侧,慌张不安。
手背还受伤了,虽然不严重,可鲜红的血丝映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显得特别可怜。
本来身体就不好,每一滴血都珍贵。
所以顾宿风想,就算姜栖是藏了点坏坏的小心思,也不至于到要献祭自己,就为了破坏个香槟塔吧?
姜栖要真有这个胆子,坏也坏在明面上了,何至于要偷偷摸摸藏起来,连最坏都只是背地里骂几句。
坏都坏的不聪明,完全一个小笨蛋。
真可怜。
顾宿风看向姜栖,叹息道:“衣服都湿了,先去换了吧,我这边有衣服。”
傅清朔说:“算了,我先带他回去吧,他本来就不太舒服。”
姜栖刚被徐宜霁骂了,此时都不敢抬头,靠在傅清朔身侧,可怜兮兮的,完全受了委屈,一切全凭哥哥做主的模样。
顾宿风听到他们要走,也不爽了。
今晚特意邀请姜栖过来,本意只是想逗逗姜栖。
现在好了。
姜栖受伤了,受委屈了,被欺负了。
不管这件事是谁的错,一定都有他这个活动发起者的错。
顾宿风又瞪了徐宜霁一眼:“那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吧,我安排司机送你们回去。”
傅清朔没推辞:“好。”
路过徐宜霁时,姜栖很真诚地道歉:“抱歉小徐哥,哥哥跟我先回去了。”
“……”
手背上的伤口不严重,再晚些处理都要愈合了。
就是屋内暖气充足,他们脱了外套,只穿了一件衣服。
但夜风料峭,出门一阵风吹过,姜栖的衣服还湿着,冷得浑身一抖。
好在车内空调已经很温暖,几步路的距离,上了车又暖和起来。
“把湿衣服脱了吧。”
车里够温暖,只穿外套也不会冷。
可要一直穿着湿衣服,搞不好又让姜栖着凉。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