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声音里透着漫不经心的冷漠,“司祤的改动让我轨迹出现偏差,我需要重新修正。”
“血脉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它可以作为物质传输的通道,以你为中心,其余的碎片会流入你的血缘亲人身体里。”
“这份力量会消解掉□□上的所有缺陷,从今以后,疯疯癫癫活下去吧,直到我来拿走它们。”
“不对,我还要再留一块,免得祂指使你们自行残杀后自行复活。”
司晨跪在地上,双手扶着地板,默默忍受着精神的折磨,似乎是太过痛苦,他甚至听到了若有似无的鲸鸣。
从这一刻起,司晨的器官衰竭突然自愈,迎接他的是痛苦与不舍交织的婚姻。
阿尔法星覆灭当日,阿努比确认死亡,赫斯特火山突然大面积爆发,以及司家的疯子名号更加响亮。
番外3:命定之人与既定之路
“司仪之,我们是受诅咒的人。”
司晨站在军校大门口,目送着司仪之进入学校,对他轻声说了这句话。
彼时的司仪之年轻气盛,对父亲认命般的话语格外不赞头。
他一仰头,锋利张扬的眉骨透着惊人的生命力,“父亲,你打不破的诅咒,那就让我来,到时候你可不能再阻止我去做行商浪人。至于军团,就交给小弟吧。”
说完后,司仪之一扭头,红发甩动,大咧咧的进入军校。
是的,司仪之从小到大的理想是成为一个行商浪人,在宇宙间肆无忌惮的航行游荡。
穿梭危险区位,探究位置,带着稀奇古怪玩意自由航行,这才是司仪之想过的人生。
责任,军团,家人反正有司晨在,等司晨老了,小弟就该长大了,可以承担家业了。
司仪之就要随心所欲的活一辈子,反正精神病祸害自己一个就行。
彼时正是人类与虚空种战斗的后期,诺斯特十五年前被杀掀起了人类反攻的信号。
“神明”是可以被人类杀死的,这个信息给所有挣扎在虚空种统治下的人类打了强针剂。
他们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的收复丢失的领土。
尤其是议会经过大清洗后,腐朽昏聩懦弱的风气消散一空,不管是运转效率还是决策考虑都得到极大提升。
人类可以在星海里有一席之地,人类可以在星海里安安稳稳的活下去。
念头如同燎原之火熊熊燃烧,让无数人争先恐后的报名军校。
司仪之坐在乌泱泱的教室最后面,翘着腿吊儿郎当的听课。
他懒散的姿态引起旁边同学不满,瞪了他一眼,“同学,我们将来是要上战场厮杀,你看看你有没有点军人的样子。”
司仪之托着腮,慢慢将头转过,对着那人眯起眼,瑰丽的红眸惑人又危险,“我要做的是运输官,又不需要上战场。”
没错,司仪之考的是运输系。
“你”
那人被司仪之的无赖震惊,一拍桌子要和他理论。
司仪之把手指放在嘴边,“嘘,安静。”
坐在前面的人发现朋友惹到司仪之,脸色大变,赶紧伸出后把他按下去,趴在他耳边小声嘀咕。
原本指责的人面色大变,还是有点愤愤不平,“我们以后要在这人手下打仗?凭什么,不就是出生好”
司仪之扭头看向窗外,天气不错,战争快点结束,他好踏上旅程。
司仪之从出生后就有强烈的冲动,他缺了某种东西,
随着年纪增长,困兽般的挣扎越来越强烈。司仪之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等待什么,原地等待不是他的风格,他喜欢主动出击。
一辈子很长,总能找到想要的宝物。
他对未来的期待结束在军校第二年。
那是个平平无奇的阴天,司仪之被急匆匆叫走了,悬浮车带着他回到了熟悉的家里。
司仪之站在奢靡的会客厅里,粘稠的血液粘在地板上,墙上,桌子上,整个空间散发着巨大的令人作呕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