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样东西都挺小,郁未岚拆了包裹,一股脑装进包里。
她想着反正都出门了,索性吃吃逛逛,透透气。
两条路外的超市有促销,郁未岚扎进去,买了些生活用品。
出来后,郁未岚偷懒,选了条路程最短的回家小路。
晚风卷着夏末残留的燥热,掺进入夜后的凉意,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
郁未岚正盘算着今晚打哪款游戏打到几点,掌间的手机忽然振了一下。
她低头瞥了一眼屏幕,有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没有备注。
“夜晚一个人走小路,是在给我机会吗?”
几乎是在读完的瞬间,郁未岚的后颈泛起一股不适感。
是谁?恶作剧?还是哪个认识的人在捉弄她?
仿佛有什么黏腻的视线笼罩着她,缓慢又仔细地,从头顶扫到脚踝。
郁未岚的心跳空了一拍,倏地转身往后看去。
身后是零零散散的行人,偶尔有一辆电瓶车从身边呼啸而过。
一切看起来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那股如芒在背的被注视感消失了。
郁未岚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大概只是无聊的人发来的恶作剧短信。
她劝自己别多想,可脚步已经比刚才快了一些。
之前走过许多遍的回家路,今晚显得格外安静,连平日里聒噪的虫鸣都歇了大半。
她抬头看了看,前方的一盏路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灯罩黑黢黢的,像一只阖上的眼睛,让那段路暗了一截。
郁未岚不敢再像往常那样散漫晃悠,步子更快了。
这里距离小区侧门很近,直线距离也就两三百米。
现在掉头走另一条比较亮的路,至少要一千多米,而且在此之前,也还是得先走四百多米的昏暗小路。
走快点,快点,很快就能回到小区了。
郁未岚几乎是小跑起来。
可那道黏腻的视线似乎又出现了。
比刚才更清晰,更逼近,像薄而凉的软膜贴着小腿、手腕和脖颈。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地响。
路灯把她的影子孤零零地投在地上,除了她自己,什么都没有。
前方几米处,岔路通向一条狭窄小巷。
巷口昏暗,两边是老旧居民楼的侧墙,只零星地挂着两三盏昏黄的灯。
郁未岚不敢停留,也不敢回头,深吸一口气,闪身走了进去。
更沉的夜色压下来,隔好几米才有的路灯暗得好像随时可能熄灭。
手机投出来的小束光是她前进的主要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