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得很好听,叫得也很好听。
郁未岚捧起漂亮的脸,捏着细腻的颊。
手指伸到里面,压。搅小狗粉红的舌头,碾碎小狗兴奋的话语。
高低颠荡着,郁未岚丰盈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距离过深,速度过快,郁未岚惊呼一声,差点儿重心不稳。
孟别渊的小腿湿了,脚踝也湿了。
有些洒到了他的脚背。
“姐姐……我去倒点橙汁给你喝?”
“呼——不用……”
……
吃饱喝足,郁未岚倚在沙发上,提醒孟别渊该回家了。
孟别渊指着之前踩的那块地毯,脸耳红红地问:“要不要清洗这个?”
“那你现在洗吧。”郁未岚用手指梳理着长发。
“我……拿回家洗,过几天再送来。”
“可以啊,你拿去扔了都行,买回张一样的就行。”
孟别渊弯腰卷地毯的动作慢了半拍,湖蓝的眼睛悄悄瞄了郁未岚一眼。
他就是打算再买一张同样的毯子。
……但这张沾染痕迹的,他不打算扔,想带回自己家留存着。
孟别渊卷好毯子,没理由再逗留,便向郁未岚道别,走向玄关。
瞥见茶几边上放着孟别渊的校牌,郁未岚扭头朝玄关喊:“你的校牌,孟别渊!”
对方没有折返,似乎已经出了门,没听见。
郁未岚抓起小小的校牌,趿着棉拖鞋小跑向门口,拉开门,“孟别渊你的——”
后半截话卡在喉咙里。
别墅外。
十来天不见的蔺归静立在冷风里。
青年身着深灰色长款大衣,颈间围着烟灰色围巾,皮肤冷白,眉眼清俊疏离,看着无波无澜。
二十来岁的青年截断了十八岁的少年的去路,在冬天的枯树下无声对峙。
听到别墅门口的动静,蔺归微侧过头来。
他的视线从孟别渊身上移开,落在郁未岚脸上,神色淡淡的,“未岚。”
但郁未岚瞧得真切。
他颊侧的咬肌轻轻鼓动,优美的下颌线紧绷,颈侧的青筋隐隐凸起,像冰面下暗涌的水流。
孟别渊的视线也落在郁未岚脸上。
他手里还夹着卷好的地毯,浅金色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耳骨上的细银环晃了一下,“……姐姐。”
这一声“姐姐”叫得比往常轻,尾音往上飘,像在犹豫、惭愧,也像在确认什么。
冬日的天空灰白低垂,日光薄得像半透明的纱,罩在光秃秃的树干上,连影子都投不出浓重的颜色。
郁未岚站在门框里,一只手还扶着门把手。
脑袋像被人撬开颅骨,黏糊糊地灌进煮沸的粥,晕乎乎,一团糟。
天啊,蔺少爷什么时候回的Y市?他什么来的她家门外?今天跟了他们两条路的轿车不会真是他的车吧……
可蔺归什么都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