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未岚“嘶”了一声,“不能咬……”
粉色的裙面撑起弧度,像平静的水面被风吹皱。
“慢、慢点!”郁未岚低呼。
他不是没有过这种经历吗?
刚开始分明还不会,怎么没几秒舌头就这样灵活?
郁未岚情不自禁地咬住下唇,仰靠着椅子。
桌面上的保温汤盆还冒着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她的眼眸。
笃笃——笃——
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郁未岚下意识地收紧膝盖。
腿边的男人动作没有停。
长发垂落在她的两侧小腿,随着动作晃动,像深水里随波摇动的水草,撩得她有些痒。
“等……”郁未岚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缥缈,破碎,连她自己都听不出那是“等一下”的意思。
闻律谙没有回应。
他甚至没有停顿。
笃笃——笃——
又是三下,比刚才重了一些。
伴随着中年男人清晰的,带着点程式化礼貌的话语:“郁未岚小姐晚上好,蔺先生让我来送晚餐。”
蔺先生……蔺归?
郁未岚从愉悦的混沌中醒过神来。
中午她睡得迷迷糊糊,接了个蔺归的电话,他好像是想说七点会让助理送晚餐过来?
她当时挂断得比较快,没听完他说什么,接着又睡了过去,就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不用了,我吃、吃过了——”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像一个没站稳的人从台阶上滑了下去。
靠,都怪下面动个不停的闻律谙。
郁未岚咬住嘴唇,套着棉拖鞋的脚在胡乱地踢了他一下。
似乎是踢到了他的月要月复,但闻大音乐人没有退让或暂停,节奏还变得更快。
“郁小姐,蔺先生还有些物件吩咐我一并送过来。”门外的中年男人扬声说,“他叮嘱今晚务必交到您手上。”
郁未岚尽量压住喉间的喘息,“好,等、等我一下——”
可恶。
热意涌上郁未岚的脸颊。
她压低嗓音怒骂了闻律谙一句,手掌隔着柔软的粉色裙摆,用力推搡他的脑袋。
闻律谙终于停了下来。
他从裙里退出来,长发从她膝盖上扫过,痒得她几乎又要发颤。
美丽的男人不紧不慢地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
顶灯照出他下颌上湿湿的痕迹。
他的嘴唇已经红得不像话了。
艳光粼粼,像沾了雨水的朱顶红花瓣。
没忘记初衷,他长臂伸探,拾起落在她脚边地板上的不锈钢小汤匙。
将小匙随手搁回桌面后,他顶着稍显凌乱的长发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