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女生乌发及腰,身穿粉金混色的小香风夏季套装。
她拉着他上了一辆紫色跑车。
孟别渊说:“姐姐,谢谢你上次救我。”
女生挑眉,“你得拿出实际行动感谢。”
“可以的。”孟别渊在副驾位坐好,湖蓝的眼睛疑惑地看她,“用什么行动?”
女生笑,膝盖跨过座椅边沿,身体轻盈前倾,直接坐到了孟别渊的腿上。
柔顺黑发随着动作荡落,几缕发丝轻柔扫过他的手臂。
“你干什么?”孟别渊惊讶得连呼吸都忘了,下颌绷得发紧。
女生依旧不答,指尖勾住他的领口往前一拉,直接贴上他的唇。
她的嘴唇温凉,触感软得像棉花糖。
轻轻一碰,却像隐形标记烙在他的唇瓣,香气挥之不去。
孟别渊愣愣地睁着眼,喉结不自控地滚了滚,“姐姐你……”
“不是说要感谢我?”女生撩了撩长发,红润唇瓣弯着促狭的笑。
没等孟别渊回答,女生再次压近,没给他半分反应时间。
她用舌尖挑开唇缝,得寸进尺。
柔软吮勾着他的唇舌,红潮从他的脖颈涌漫过耳尖和双颊。
口。液融合,孟别渊好像变成了任她摆弄的玩偶,被入侵,被压缠。
月光渗进车里,勾勒她如画的脸庞,松开的衣扣。
女生细滑的手牵握他垂在身侧的收紧的手。
不费什么力气,牵引着他的手,从脸颊到肩膀,到腰,再往下。
孟别渊好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节奏很乱,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胡撞。
他发僵的手指被绞着,被吸着。
她眯着眼享受,松开了他的唇,脸埋在他颈窝。
“动一动嘛。”她的嘴唇蹭擦他的皮肤,声音有些闷,“你不是在国外长大吗?这么放不开吗?”
孟别渊气喘吁吁,大脑缺氧,“我祖父、父亲和母亲,对我管得严。”
“乖孩子。”
女生亲了口孟别渊的耳垂。
……
孟别渊此前没有做过如此涩。情的梦。
好奇怪,嗅觉、视觉、触觉……梦里的一切都非常真实。
每当孟别渊在四下无人时,回忆起来,脸耳都会发烫。
姐姐的身体好软啊,像没骨头似的。
他在梦里好呆好傻啊。
此后,孟别渊特意搜罗了相关书籍、图片和视频,在夜深人静时观摩学习,努力提升理论知识。
***
重阳节过后,秋意渐浓。
奥斯甸的教职工基本都换上长袖款工作服。
郁未岚没有秋冬款保安制服。
眼见一时半会儿还不能离开奥斯甸的保安岗位,气温逐渐降低,她只能不情不愿地掏出180元买了套秋冬制服。
保安帽,口罩,长袖制服,长裤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