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今天午睡时间太长了,他得确认少爷是否身体不舒服。
“超过六点半了,少爷?”
“自己开门。”
刘管家礼节到位,扭开门把,推开门,仅往房间里走进两步。
少爷坐在桌边,拿笔往本子上写着什么。
他另一手的手肘撑在桌上,握拳抵额头,半张脸露出,被霞光映得清雅柔和。
仿佛一卷盛载山川锦绣的水墨画,水似流光溢,墨如黛山青,浓淡相宜。
刘管家例行询问:“少爷,晚饭有什么想吃的吗?”
“吃”这个字,让蔺归的耳垂发热。
“蒸虾球,其它随意,一小时内做好。”
“少爷晚餐后有什么安排?”
“去奥斯甸。”
刘管家很惊讶,这么晚了少爷还去学校?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但作为个优秀的管家,他不会多嘴,只会执行:“好的,少爷。我等会儿通知张司机。”
蔺归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他在努力捕捞并收藏一睡醒就渐次模糊的梦境。
今天午睡时蔺归做了个新的梦。
b市的他的公寓的房间里。
地面散落着雾霾蓝的上衣、蜜桃粉的吊带睡裙。
香芋紫蕾丝小裤束缚住他的手腕。
女生直接压在他脸上,雪白的脚踩着绒毛地毯。
“我不相信这么巧能在餐厅偶遇你家人。
“上个月就说过了,我暂时还没有见你父母的打算。”
他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吞咽。
“我生气了,要罚你吃。”女生轻喘着气,发尾一跳一跳的。
“把舌头伸出来。”
女生乌黑顺滑的发丝大部分拢到耳后,脸仰着,像用清水濯了好几遍的水蜜桃。
清纯通透,薄薄一层皮,像是轻轻一捏就要流出甜蜜汁水。
这算什么惩罚?
不对,这个梦——虽然只剩零星的片段,为什么如此有实感?
蔺归舌尖探出舔了舔唇。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不由地攥紧染了体温的钢笔。
……第三次了,不同的梦,相同的女生。
***
奥斯甸保安工作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