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公子,你有事吗?”
言谢并不答他,而是自来熟地就往里挤,大摇大摆地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双腿翘在茶几上晃荡。
“你和你老板一个德行,都是恋爱脑。”
“老板出去找女朋友,找一整晚不回来,你呢,悄悄躲在房间里给女朋友打电话打一晚上。”
陈亥看着他,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周总不在,他正好可以休息一会,结果全被言谢搅了。
碍于他和周总的关系,他也不好将关系搅得太僵,但也不肯就这么咽下这口哑巴亏,就冷不丁地开口道:
“等周总带沈小姐回来,言少爷这次注意言辞,不然周总又要您道歉了。”
言谢默了默,随后冷哼一声:
“那女人都和别的男人私会了,你觉得你家老板还能接受她?哼,要我早就琵琶别抱了。”
陈亥抬手扶了下眼镜,说:“沈小姐不是那样的人,以我对新闻的了解,我们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相。”
言谢嗤笑一声:“你倒是和你老板一个脾气,都被那女人下了蛊。”
言谢说完,又忽而想到自己曾经和沈鹫的那次见面,沈鹫三言两语也惹得他对她好感倍增,若不是……
言谢轻咳了几声,没再继续接话,起身准备离开这儿去找点乐子,就听陈亥的手机又响了。
“好的,我现在就去办。”
言谢按捺不住好奇,问:“谁的电话?”
“周总。”陈亥一边对着手机操作,一边说,“让我订两张回国的机票。”
“看吧,我就说任凭哪个男人都忍不了绿帽子,周哥这次终于回头是岸,对了,我这会把我信息发你。”
陈亥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嗯……周总说的两张票是他和沈小姐的票。”
陈亥说完,又小声呢喃道:“过段时间怕是要改口叫夫人了。”
言谢当即怔在原地。
“什么?!那我呢。”过了半晌,言谢从喉咙里发出杀猪般的叫喊,“重色轻友!真是重色轻友!回国不和我说一声就算了,连机票也不给我买一张!”
“我不管!”言谢气呼呼地走到陈亥身前,夺过他的手机,在购票页面上输入自己的身份信息,“给我也买一张回国的头等舱,钱找你们老板报销,就说我说的!”
言谢说完就气冲冲地走了,似是要和谁算账一样。
“你想好了吗?”
周祈越翻过身从后抱住沈鹫,将她牢牢圈在自己怀里,似是怕她跑掉,素色的丝绸被从他们肩头滑落,露出彼此雪白的肌肤以及肌肤上的点点红梅。
“你真的要和我回国?”
沈鹫的后背结结实实地靠在他的怀里,全身上下都被他的身子完全包裹,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与满足,就好似小兽回到最温暖最安全的巢穴。
这个巢穴里还散发着属于他们彼此的浓烈气味。
她在他的怀里动了动,每一次肌肤的磨蹭都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她闭上眼,握住周祈越的手,说:
“嗯,我这边的项目完成得都差不多了,目前公司也没什么事,可以和你一起回国内看看,至于工作我可以在电脑上远程处理。”
周祈越闻言低下头在她的颈间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谢谢你。”
他说着将头埋在她的后颈窝,时至今日他总觉得还是在梦里,总怕他一眨眼她又再次不见了。
“谢什么,你不也为了我一直留在M国办公吗?”
沈鹫说着转过身抱住周祈越,将脸埋在他的怀里,轻声说:
“若公司真有事,我再买机票回来。”
周祈越握住沈鹫的手,轻声说:“我陪你一起回来。”
两个人又抱在一起在床上腻歪了好一会,方起身吃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