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被前妻莫小姐杀死的,哎,两人当初也是一对金童玉女,也不知怎么就闹到你死我活这一步。”
“说起来杰克,琳娜他们怎么没有来?”
“他们去了莫小姐的追掉会,不止是他们,公司里的老人有不少都去了。”
毕竟莫氏的莫本不是莫慎行的莫。
“副董事长。”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到被众人围起来的男人面前,凑近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大家现在对沈鹫都很不满,我们等会的计划一定能成。”
亨特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莫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莫慎行能坐,沈鹫能坐,他凭什么不能做?
他也是公司元老级的人物,可以毫不客气地说,整个公司再找不到比他资历更老的人。
股份多又怎样,没有能力拿什么管理公司。
一脸黑色的商务高档车徐徐驶来在追悼会门口停下。
众人都回头去看,只见车门被推开一位极美极艳的东方女子从车上走下来。
一袭简约的纯黑色长袍反而让她那张美丽温婉的脸生出几分不可侵犯的艳与厉,像是一株带着锋芒的白玫瑰。
亨特眼底闪过一抹嫉恨,随后又摆出一副笑脸迎了上去,道:
“沈小姐真是大忙人,丈夫的追掉会怎么来这么晚,哎,莫总生前最喜欢宠爱你,他看见定然伤心死了。”
“飞机晚点了。”沈鹫简单说了这么一句,就从一旁接过花朝棺材走去。
沈鹫是看着他咽气的,临死前他的样子实在不好看,胸口满是血,一张脸也因疼痛,执拗而扭曲,可如今他面容恬淡地躺在棺材里,肤色白的发灰,像是一个……破布娃娃。
沈鹫眼眸闪了闪,弯下腰将一株康乃馨轻轻放在他的脸边,随后站直了身子静静看着棺材里的男人。
她其实应该感谢他的,至少他真真切切给了她实实在在的利益。
沈鹫又想起莫慎行临死前的那一刀,忍不住笑了,如果真被莫慎行得逞,那么躺在这儿的人是不是就会变成他们两个人?
沈鹫祭奠完后,做为家属始终留在这儿负责招待各界前来吊唁的人,同时防备着特殊情况。
莫慎行的棺材还未下葬,人群中忽而有人冷嗤了一声,说:
“自己丈夫死了,连一滴眼泪都不掉,亏得莫总平时对你那么好,真是一片好心喂了狗。”
众人惊诧地抬眸朝那人看了一眼,随后小声议论着。
“真是太狠心了。”
“我看啊,她嫁给莫总就是图钱,对莫总哪有半分真情。”
“说不定莫总出事背后就有她的手笔,不然莫恩怎会有莫总的行踪?”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几乎要将沈鹫打成杀人凶手。
沈鹫抬眸看向最先说话挑事的人,冷静得连语调都没变。
“保安,请他出去。”
保安闻言立即站了出来将那人架起带出去。
那人似是没想到沈鹫竟能做到这般决绝,半句解释都没有,就直接派人将他赶走,气得他不住破口大骂。
什么没良心,什么拜金女,什么不是东西,混蛋之类的话全都冒出来了,声音大到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可这次却没有一个人在跟着帮腔说话,生怕自己成为第二个被赶出去的人。
沈鹫冷静地扫视一圈,继续主持送葬仪式。
亨特见没有人说话,笑眯眯地走上前,说:
“沈总,今天是莫总下葬的日子,来的都是莫总的亲朋好友,你如此绝情地将人赶出去是不是过于残忍了?”
沈鹫没有笑,表情特别冷,冷得像是另一个人。
“你也知道今天是莫总下葬的日子,那些人还专挑今日捣乱,还算得上是我丈夫的亲朋好友吗?让他葬不安生就是仇人!”
沈鹫一句话就将亨特后面的话全部堵住。
他预先想好的大戏还没开唱就被沈鹫带着工人无情地拆掉了他的戏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