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已经掌握了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哪怕莫慎行出来她得退居二线,但对公司也有一定的控制权。
大不了继续蛰伏,等待下一次机会。
沈鹫这么想着,就戴上了眼罩打算好好睡个午觉,三天后,她还要竭尽全力去应付多疑谨慎的莫慎行。
沈鹫的眼罩刚刚戴好,手边的手机就忽而响了。
她拿起一瞧,发现竟是莫恩发来的信息。
「今晚八点老地方见。」
是莫恩一贯的简短风格。
沈鹫没有过多怀疑,记下这条短信的内容,随后顺手删掉了它。
晚八点,沈鹫准时出现在这家来过二次的美容院,还是熟悉的侍从,熟悉的走廊。
只是……
沈鹫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带领她的侍从脸上。
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苍白的手止不住发抖,似是极为悲痛又极为紧张害怕。
不对!
沈鹫问:“你怎么了?”
侍从怔了下,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哭着说:
“我……我母亲出事了,医院……医院要好多钱,我没有钱。”
她说着说着捂脸痛哭,沈鹫审视着她,又抬眸看了一圈四周,店里没有任何异常,其他客人与店员都正常的来来往往。
只不过经过她们时,都好奇地朝她们投来了一抹视线,眼神中满是狐疑与厌恶,似乎是怀疑是她欺负了这位小姑娘。
不多时,一位经理小跑着走了过来,弯腰道歉道:
“不好意思,她家里出了点事,给您带来了困扰,请您跟我来。”
经理说完,又转过身呵斥:
“行了,别哭了,要哭回家哭。”
这一切都显得过于诡异。
沈鹫摸了摸指尖,状似漫不经心地询问:
“等我的朋友来了吗?”
“朋友?”经理一脸困惑,“您不是一个人预约的吗?”
经理的回答滴水不漏,和从前一模一样,可沈鹫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又看了一眼被其余工作人员拉走的哭泣侍从,垂下眼帘,几息之间就做出了决定。
她转过身,不再往约定好的房间走,冷淡又疏离地说:
“抱歉,我忽而想起还有要事,今天的预约帮我取消掉吧。”
哪怕一切都如平常一般,可沈鹫心中的雷达一旦亮起,她就绝不会赌。
她宁愿错过这次的见面,也不想让自己再次陷入危险的境遇之中。
她刚走了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夫人要去哪?”
一股寒意顿时顺着脊骨攀援而上,如附骨之疽般如影随形。
她的心在一瞬间被人紧紧攥住,全身的毛孔都在这一瞬间张开,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僵硬地回过头去就看见站在她身后,姿态闲适的莫慎行。
她抬手捂住嘴巴,不可置信地欢呼道:
“你怎么在这儿,你提前出狱了,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大脑在一瞬间仿佛被另一个人接管,连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