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正要帮周祈越处理流血的胳膊,却被周祈越一把推开。
他面如寒霜地几步走到沈鹫面前,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老鹰拎小鸡。
沈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周祈越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
她从来没见他这么凶过。
“你刚刚在做什么,你是疯了吗,我需要你救吗,你以为你是谁,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
“我……”沈鹫蠕动着双唇,结结巴巴地说,“我是想救你……”
“救我?你看看你几斤几两,再看看我,你是不是最近追剧看乱七八糟的小说把脑子看坏了?!”
周祈越伸手紧紧抓住她的肩,一字一句地说:
“你记清楚了,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不需要你牺牲自己拯救我。”
“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如果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做你的男朋友保护你?”
沈鹫睁着眼睛望着他,肩膀有一点点的疼。
他的声音好大好大,大得像是轰隆隆的雷。
周祈越也有些后悔,紧抿着唇不说话。
他是不是……太凶了。
说到底沈鹫也是为了……救他。
他的胳膊被人动作轻柔的捧起,耳边传来格外温柔的声音。
“祈越,你还在流血。”
“我先帮你包扎,你等会再凶我好不好?”
“我……我知道错了,我就是太担心你了。”
周祈越的眼眶瞬时红了,他猛地抱住沈鹫,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哽咽地说。
“你知道我刚刚有多担心你吗?”
“你的伤刚刚好,要是再出事怎么办?”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又压抑。
“沈鹫,我不能没有你。”
沈鹫的心紧跟着震了一下。
那颗复仇的心在他流露的温柔之下有几分动摇。
沈鹫啊沈鹫,你要心软吗?
你要放弃吗?
难道你忘了被车轮碾过的痛了吗,忘了被他母亲毁掉的前途吗?
你怎么能变得如此心软,你有资格心软吗?
深夜,周祈越在另一个房间沉沉睡去。
沈鹫点着灯继续写她的日记。
2010年10月12日。
周祈越还真是难讨好。
我用尽手段,他都不为所动。
全校同学都嘲笑我是周祈越的舔狗。
该死的,要不是为了堵住他的嘴。
我才不会这么幸苦。
若有一天让周祈越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