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具体点呢。”
陈媛沉吟片刻,又道:
“你在想周祈越为什么会参加这次的活动,这实在太反常了,简直不像他。”
沈鹫这一次是彻底服气了。
难怪她能和陈媛做好朋友。
“我说的对不对?”
“对。”沈鹫笑着说,“全让你猜对了。”
陈媛甩给沈鹫一个相当自信的眼神,随后小声问:
“那你想到结果了吗?看你刚刚的傻样,肯定没想出来。”
沈鹫抿了下唇没说话,这一点也让陈媛说对了。
“笨,还能有什么原因,当然是因为你啊。”
“因为我?可是……”
沈鹫张了张嘴想说周祈越平时有很多事情要做,怎么只会因为她就浪费整整两天的时间。
“别可是了。”陈媛摆手打断她的话和诸多顾虑,“不是因为你,还能因为什么?你就是太不自信了。”
陈媛说着揉了揉沈鹫的脸,说:“啾啾,你家总有镜子吧,看看你这张脸,看看你聪明的小脑瓜,不要说是周祈越,你配得上世界上的任何人,别再想东想西了,周祈越要是不喜欢你,那才是傻瓜呢。”
沈鹫冲着陈媛挤出一抹笑,脸颊被陈媛双手揉起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可爱的小松鼠。
“行,我知道了。”
沈鹫没有再和陈媛说她自己的顾虑和想法,也没有告诉她,周祈越私下里有多少事情要做,他的父母对他又是多么的严格。
在外人眼里,周祈越的家世很好,但无非是家里的钱多一点,去的地方远一点,家里大一点,学的繁杂点。
他们在同一间教室里坐着听讲,都有一个脑袋两个手,都是一样的年龄,身上穿着一样的校服。
这些诸多的一样总是给他们一种错觉,一种他们也没有差多少的错觉,但只有深入了解了之后,才会清清楚楚地知道,到底差得有多远,像是一棵小草面对着一座直入云霄的大山。
如此巨大的差距如何能让沈鹫自恋地以为一座山会因为一颗小草改变方向呢。
何况……周祈越的每一次假期都会被家里人安排得满满当当,有些行程不是他想取消就能取消的。
沈鹫压下眼中的酸涩与自卑,侧眸看向周祈越。
教室里的同学吵作一团,而他却静静地坐着看书,好似与周遭的世界形成了一堵无形的结界。
或许……陈媛说的也对,他可能就是为了自己参加的。
周祈越察觉到沈鹫看过来的视线,目光从书本上移开看向沈鹫。
“怎么了?”
沈鹫咬了下唇,低声问:“你为什么报名啊,你真的要去吗?”
周祈越点了下头,合上书本,反问:“我在你心中是经常爽约的人吗?”
沈鹫轻轻摇了摇头。
周祈越笑了,抬手想揉揉她的头,想到是在教室又将手收了回去。
“不要想太多,我们还从来没有一起爬过山,就当做……嗯,周末的约会。”
沈鹫垂下眼帘,放在课桌下的手悄悄握住他的手,轻声说:
“会不会耽误你的事情?你……你之前每次放假都有很多事情要做。”
“相信我安排时间的能力。”
沈鹫听出周祈越话中的坚定,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而是在脑海中盘算着,这次郊游该带点什么。
临近放假,学生们显然易见的兴奋起来,就连上课都是压不住的激动。
最后一节课因放长假也改成了学生大扫除。
沈鹫和周祈越分配到了擦玻璃的活,她刚将毛巾浸入盆里就听见陈媛在走廊上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