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全是你的功劳。”莫慎行上前几步,在沈鹫床前停下,低眸看向沈鹫的眼神好似是在看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
微凉的指尖抚上她的脸颊,帮她拨开缠在脸颊的碎发,轻声说:
“你放心,公司和我都会记得,你该有的奖励我会一分不少得给你。”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夫人,同时,也是新任的华国区总裁。”
沈鹫蓦地瞪大了眼,莫慎行之前就暗示过若这次能和周氏达成合作,那么定然会给她升职加薪。
她想过她的职位可能会连升两级,当某个城市的负责人,却没想到竟直接给了她整个华国分部最高负责人的职位。
她心里很清楚一旦坐上这个位置,她的年薪将会立刻翻上十倍不止,不仅如此还很有可能会获得公司期权。
“怎么,高兴傻了?”莫慎行见沈鹫良久都说不出话的样子,心情极好得在她脸边印上了一个吻。
“我知道,在这里求婚实在不够罗曼蒂克,我会补给你一场盛大的求婚。”
沈鹫攥紧被子心中有那么一丝的抗拒,她想要拒绝莫慎行,却实在无法拒绝莫慎行开出的条件。
她明白,这或许是她唯一一次能够跨越阶层的机会。
她曾经天真过,以为靠着自己就能实现财富自由,跨越阶层,可残酷的现实教会她,没有人脉,没有资源,越优秀越会成为资本的傀儡,或是……碾灭的尘埃。
“好。”沈鹫展露笑颜,温顺得用脸颊轻轻蹭了蹭莫慎行的手掌心,“我很开心……我能帮到你。”
“其实……就算你什么也不给我,能够留在你身边,我也已经足够开心了。”
沈鹫低声倾诉着,用一种极为幸福极为痴迷的语气。
忽而,她又好似突然从美梦中惊醒一般,猛地从他的掌心中抬起头,坐起身子攥着他的衣角问:
“那……那莫夫人怎么办?我不能答应你。”
提起他现在的夫人,莫慎行轻笑一声,眼底是压不住的阴冷与怨毒。
“从前为了莫氏,我还不能离了他,但如今她退居幕后,手上也就仅剩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能让我忌惮,可如今我拿下和周氏的合作扩张了华国的业务,等我回去,她就算再反对,也没有用了。”
沈鹫垂下眼帘,轻声问:
“您回去……就会和夫人提离婚吗?”
莫慎行俯下身子,捧起她的脸,狭长而阴柔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好似是一条蛇顺着她的脚腕将她紧紧缠绕。
“宝贝,我的离婚协议早就拟好了,她从来都不是我们的阻碍。”
“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提她,以后你也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
“她可不是什么好人呐,你的善心若是用在了她身上,早晚会被她吞吃得一干二净,最后什么也落不到。”
莫慎行的这番话,听得沈鹫心中直发毛。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知道了什么,在点她?
沈鹫的心狂烈地跳动着,就连眼神也被他的眼神压制着无处可逃,她索性主动扑入他的怀中,将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掩饰她的慌乱与恐惧。
“我怎么会对她发善心,我喜欢你,我和你永远是站在同一边的。”
莫慎行怀抱住他,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凉薄,声音温润。
“我相信你。”
沈鹫并无大碍,她之所以那么快晕倒,从来都不是因为药物,而是那杯浓度过高的酒。
沈鹫除了刚去国外的那一年陷入颓废,每日酗酒外,之后就甚少在如同之前那般喝酒,甚至为了规避风险,除了必要场合外,平时几乎是滴酒不沾。
但这不代表她的酒量下降了,或许当年沈曼曼的话没有说错,她遗传了她父亲的基因,所以她也有着一脉相承的好酒量。
话说回来,因而一般的酒绝不可能令她晕倒,她在宴会上喝的那杯酒是经过特调的高浓度鸡尾酒,只不过它的外观看上去和普通红酒一般无二。
这也是沈鹫后来才知道的。
莫慎行此人人如其名,做人做事谨言慎行,严谨周密,从不给人留下把柄。
哪怕是沈鹫都不清楚他当时的计划,后来也是她自己猜到的。
沈鹫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捧着一杯热乎乎的牛奶,俯瞰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忽而,桌面上的手机急促的响了起来,那一声声节奏欢快的音乐仿若某种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