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沈鹫搬家后,周祈越就将先前护着沈鹫的保镖唤回来了。
骆厌一。
周祈越在心中默念这三个字,他记得他。
这位骆家的私生子,听说最近他母亲死了,他父亲有意将这位遗落在外的儿子接回去却遭到了拒绝。
那人,他见第一眼时就有一种本能的厌恶。
早知骆厌一也在那小区,他就不给沈鹫买在那儿,应该买一栋离他比较近的别墅,他还能监督她一起学习。
“好,我知道了。”沈鹫抱住周祈越的胳膊蹭了蹭,“我男朋友对我最好了。”
“我都告诉你了,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听说,人总是生气会变成小老头的。”
周祈越抬手朝她的额头上轻敲了一下,道:“不好好学习,从哪儿看得乱七八糟的东西?”
沈鹫调皮地笑了一下,又换了话题和周祈越随便聊了几句。
前排的司机瞧见沈鹫三言两语就将郁闷了两天的少爷哄好了,不由暗暗佩服,少爷真是栽在她手上了。
车辆缓缓在校门口停下,这一周是考试周,考完期末考试,就将迎来学生们最喜欢的寒假。
“祈越,等放了寒假,你打算去哪?”
周祈越垂下眼帘,道:“还没想好。”
往年的寒假周祈越不是出国陪同家中长辈参与交际便是在各类繁忙的课程中度过,可无论是哪一种,沈曼曼都不会允许他在H市度过。
沈鹫看出了周祈越没说的打算,有几分低落的小声说:“你一定会出国吧,那我是不是一整个寒假都见不到你了?”
哪怕不出国,周祈越也是要和家人团聚的,至于她,她昨天听见沈建国在家里说这次过年也要回老家一趟。
她们家不算是本地人,只不过是爷爷那辈就迁过来并定居,老家在邻省。
沈鹫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回过一次老家,似乎就连父亲也早早就跟着爷爷离开老家了,后来在同一个队里遇上了同样迁过来的母亲,自此两人相爱并有了她。
一个南,一个北,一个生长在山里,一个生活在平原,原本是一辈子也不会有交际的两个人,可命运就是这么神奇,让他们俩相遇相爱。
沈鹫常常想,这其中是不是若有一点差错,那么就不会有她,如果没有她,或许大家之前的日子都不会活得那样痛苦。
周祈越侧眸看她,声音低沉又冷冽:“会想我吗?”
“当然会。”沈鹫答得毫不犹豫,“我会非常非常想你。”
周祈越紧盯着她的眼睛,似乎从这双漂亮的眼睛中找到了他想要的真情。
他收回视线,抬脚跨进了教室门,语气淡漠却又不容置疑:
“就算是假期也要报备。”
“你的意思是说哪怕是假期也会联系我吗?”
周祈越没有回答,沈鹫也早就将目光移至别处,原本该空荡荡的位置竟坐上了人,是林霜!
沈鹫一脸惊喜地看了好几眼,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看错,居然真的是林霜!
她还以为林霜或是会逃走,或是会被父亲拉去结婚,都没想到她竟然又回来了。
前排的陈媛注意到沈鹫惊讶的视线,转过头,笑眯眯地说:
“你不知道吧,林霜的父亲被抓了,那档子莫须有的婚事便黄了。”
“真是老天开眼啊。”陈媛双手合十做祈祷状,“终于把那样的人渣抓走了。”
沈鹫有些惊讶,这也太巧了吧。
不过能欠下巨额赌债并卖女儿偿还的人,能是什么守法公民,被抓不过是早晚的事。
“你知道是因为什么罪名吗?”
“好像是因为故意伤害。”
沈鹫和陈媛聊完后,侧头看向周祈越,就见他脸上的神色极为平静,似乎早就知道一般。
她伸手戳了戳周祈越的胳膊,低声说:“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该不会早就知道了吧?”
周祈越也没瞒着她,压低声音说:“是我找人举报了林霜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