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一生都在追求优越感,昂贵的服饰,香水,汽车,包包,钻石,手表,就是大部分人显示优越感的证明。
沈鹫同周祈越又聊了几句关于开女装店的事后,汽车已经平稳地停在了医院的停车场。
沈鹫率先止住了话头下了车,司机早已提前将后备箱的礼品取出来送至沈鹫的面前。
沈鹫回眸看了周祈越一眼,见他点了头,便伸手从司机手中接过礼品。
一个精美的粉色小盒子,看包装瞧不出里面是什么,但沈鹫估摸着应当价值不菲,毕竟周祈越就没送过便宜的东西。
沈鹫还是第一次来这所医院,也并不知晓姚娜然住在哪儿,因而全程就拎着礼品慢吞吞地跟在周祈越的身后。
她一方面实在是不愿见姚娜然,另一方面则是满脑子都想着女装店的事。
如果周祈越能加入她扶持她,那么她店铺的定位可以改一改了,从平民化改为小而精的路线,首先商品的质量要过关,随后要足够有特色,能让人眼前一亮。
周祈越停下脚步,回头瞧了沈鹫一眼,问:“走这么慢,在想什么?”
沈鹫摇了摇头,连忙跟了上去,握住他的手。
“祈越……”沈鹫小声说,“姚娜然一直不喜欢我,要是等会她嘲讽辱骂我怎么办?”
周祈越的手是暖的,可语气却是冷的。
“骂你你就受着。”
沈鹫蓦地瞪大了眼睛,就连心跳都停了半拍,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停在了原地不再向前走,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周祈越。
周祈越感受到沈鹫的抗拒,目光冷冰冰地看了过来,牵住她的手微微用力,似是某种警告。
“这是你欠她的。”
他俯下身子,压低声音道:
“你不要忘了她为什么会躺在这儿。”
沈鹫眼中蓄上了泪,执拗地说:“就算你问我一百遍,我也要说,和我无关。”
周祈越静静看着她,寂冷的眼神似乎在说,就算你哭一百遍,我也不会信你的鬼话。
沈鹫抬手擦去眼泪,甩开周祈越的手,抬脚就往前冲,看她加快的脚步,就知晓她生气了。
周祈越小跑了两步追上去握住她的手,沈鹫还要再次甩开,却被周祈越牢牢握住,如铁铸般。
“你走错了。”他低沉的声音从后响起,听不出喜怒。
沈鹫一听,挣扎的力气也小了沉默着跟着周祈越往住院部走。
姚家有钱,自然住的病房也是选了最好的vip病房。
走廊比起楼下要安静很多,就连门的质感都比楼下的普通病房好很多。
周祈越握着沈鹫的手走至病房门口时,先是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一人从内将门推开。
她年约四十多次,头发经过简单的烫染,身上的衣服也干净整洁,像是一位优雅的妇人。
她的目光一一从他们的身上掠过时,眼中是一闪而过的惊艳,随后低声问:“你们二位是?”
姚娜然自从砸断了腿后就性情大变,原本就张扬跋扈的性情,变得越发阴晴不定。
凡是来探望的同学一概不见,哪怕见了人前死撑着面子,人后就情绪崩溃的又哭又砸,闹得她现在都怕了,生怕有人来看望姚娜然,那么遭殃的就是她了。
不过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姚娜然的情绪还不错,甚至有时候还能抱着手机笑出来,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
“我是周祈越。”周祈越说,“这位是沈鹫,我们是姚娜然的同学,想来看看她。”
她本想直接将两人打发走,但听到周祈越这三个字时,总觉得有点耳熟,便道:
“你们稍等,我去问问小姐。”
她话音落地,便将门重新关上,轻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随后只听门内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脚步声再次传来,只不过这次急促了不少。
“两位里面请。”她弯着腰请周祈越同沈鹫进去,脸上的笑容都热忱了不少。
周祈越抬脚就进了屋,沈鹫紧随其后,她抬眸看了一眼,率先入目的并不是同她父亲一样的病床,而是一间整齐又温馨的小客厅,沙发,电视,鞋柜,大衣架,甚至还有一个洒满阳光的小阳台。
沈鹫的眼眸闪了闪,原来有钱,病房也可以像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