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轻启,微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脸上,带来淡淡的痒意。
“你是把我当成设计师用了?”
“绝对没有。”沈鹫说,“只是想和你分……”
她的话又没有说完,唇瓣又被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堵住,湿润的,绵软的,像是棉花糖,又像是热热的冰淇淋,舔着舔着就有水溢出来润湿整张嘴。
下巴被他的手掌掐住,舌尖强势得探入她的嘴中掠取她口中的所有津液与空气,似乎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一般。
她的手掌撑在他的腿边,和他肌肤相贴的小臂仿佛快要烧起来了。
她咽了口口水,压下心中莫名的躁动,只觉自己又渴又喘不上气,像是一条被人抛上岸的鱼。
“唔……”唇中溢出一声嘤咛,眼眶被憋得通红,手掌轻轻推拒着他,唇上的滚烫终于撤离她的唇。
沈鹫终于能喘得一口气放松一下,耳边却又被一抹温热覆上,紧接着是他沙哑低沉的声音。
“不要推开我。”
“没……没有,我只是想和你说,想和你分享我的成果。”
她话音刚落就又被周祈越紧紧抱住压了上来,她可怜的小嘴巴再次被他吻上。
这一次,他不止孜孜不倦地探索着她的嘴巴里,就连嘴唇都没放过。
吻得她的嘴巴都有几分微微的痛,身子彻底瘫软在他的怀里,不知过了多久,周祈越方粗喘着放开她,将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喘息着,仿佛是在强忍着什么天大的痛苦。
沈鹫转头看他,却也只能看见他半只红透的耳朵。
沈鹫的小脸烧得滚烫,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好热啊,是不是车里的暖气开得太足了?”
周祈越没有接话,平复了许久后,方从她的颈间抬起头帮她理了理衣领,郑重其事地开口道:
“放心,我会帮你找到一家合适的服装工厂。”
沈鹫和周祈越去了一家高档餐厅吃过饭后,就回了家。
这段时间沈鹫也算见过了世面,可每一次跟着周祈越都能再次刷新她对富贵的认知。
“啾啾回来了。”
沈鹫刚一回家,沈青就喜笑颜开地迎了上来。
屋里的人倒是都走了个干净,但墙角和桌子上还摆着不少东西,不是牛奶就是水果饼干,是刚刚那些人留下的礼物。
“啾啾啊,你在网上办这个服装店靠谱吗?这也得要不少成本吧,你从哪儿找货源,万一卖不出去货可就砸在手里了。”
“服装店的事我有办法,你不用操心。”沈鹫说。
“我怎么不操心?”沈青不满地囔道,“你是我女儿,我不操心你,操心谁?”
“你妈我虽然没有开过服装店,但也在不少服装店干过,就连大型的服装超市也去过。那么多大老板都倒闭了,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干得了?”
“听我的,你现在赚了多少钱了?还是都交给我,妈帮你存着,至于服装店的事你就别想了,又麻烦又辛苦,一个弄不好就全亏了,听妈的,你还是学生呢,只需要好好上学就行了。”
“对,你一个学生,不好好上学,学别人开什么店,你现在上高中正是关键时刻,你的任务就是考一个好大学,剩下的事都不是你这个年龄该操心的事!”
沈鹫怔怔站在原地,定定看着沈青,就见沈青有些心虚地看向别处。
她又看向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抽着烟的沈建国,他瞪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一副完全为了她好的严父样。
沈鹫冷笑了一声,她出门前,一切都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一切都变了?
“是不是他们对你们说什么了?”沈鹫冷冷问道。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的学习成绩从来没让你们操心过吧?”
“没操心过。”沈青说,“我知道你聪明。”
聪明?沈鹫轻笑一声,她所有的努力难道都只用聪明两个字就可以覆盖了吗?
她早也读书,晚也读书,就连上厕所都不忘背单词,走路时她的脑子在推导公式,临睡前也要再背一遍古文。
同龄人追星,玩游戏,看小说,出门逛街的时间,她全都省下来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