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先生在吗?”一道熟悉的男声从外传来,低沉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抱歉,我找我的员工有点急事,请您出来一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
屋外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入周祈越的耳中,刺耳的门铃声也响个不停,仿佛是在一声又一声地催促着,提醒着。
周祈越的动作蓦地停了下来,潋滟的唇上还残留着淡淡血色,衬得他愈发红唇齿白,艳丽至极。
“他这么关心你啊。”周祈越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沈鹫的额发,语气温柔却又恶劣至极,“生怕你会被别人占了便宜。也是,你这么美,若是我的,我也会日夜悬心你被人夺了去。”
滚烫的指腹从眼角滑至娇嫩的唇瓣,手指蓦地用力按了下唇瓣上的伤口,立时就有鲜红的血珠涌了出来染红唇瓣。
“我听说你入职领越时对家世背景做了美化,嗯?什么时候你那酒鬼父亲变成科学家了,在超市卖蔬菜的母亲又成了艺术家?”
“你说,若我告知他真相,最讨厌别人骗他的莫慎行会如何对你?听说上一位骗了他的人,已经生死不知了。”
沈鹫在今日来时就想过对方会用这一点来威胁她,但她以为威胁她的人会是言谢,没想到竟变成了周祈越。
她压下心中杂七杂八的酸涩,她是真的喜欢过周祈越,也是真的恨过周祈越。
但无论是爱是恨,她现在只想和他分开。
她和他没有结局,他有未婚妻,哪怕现在没有将来也会找同阶层的贵女结婚。
她已经不是当初单纯无知的她了,也不会继续无聊的幻想。
他的存在……他的存在确实很美好,但这种美好就像是吃了会发胖的甜品,摄入过度会疯狂的酒精,只会拉着她加速走向毁灭。
他不可能娶她,她也不可能做他的情人。
他如今不择手段地疯狂痴缠,不过是他咽不下心中的那口气,吞不下那根刺。
他周祈越的平顺人生里,怎么会有人敢甩了他,敢不爱他?
“周祈越。”沈鹫平静地喊他的名字,“时隔这么多年,你还想用相同的方法毁掉我第二次吗?”
周祈越听了这话,眉头微微蹙起,不明白什么叫毁掉她第二次,他什么时候毁过她了,难道是指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当初和他在一起就那么痛苦,那么不甘愿吗?
可她既这般不愿,当初将他压在楼道里亲吻又算什么?!
沈鹫没有留给周祈越太多思考时间,只听她又再次出声道。
“可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你觉得我还会傻乎乎地在同样的地方栽倒两次吗?”
“我已经告诉莫慎行了,他全都知道。”沈鹫故意露出一抹幸福而又甜蜜的笑容,想借此彻底摆脱周祈越的纠缠,“他全都接受了,还心疼地抱住我,说我怎么不早点说,说无论我什么样,无论我是什么出身,他爱我的心都不会变。”
周祈越怔怔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是自重逢以来从未对他展露的笑……
心如刀绞,痛到窒息。
他……到底比他差在哪儿?
撑在软垫上的手掌紧攥成团,指甲嵌入肉里也丝毫不觉得痛,他咬牙冷笑:
“是吗?”
“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爱你!”
强取豪夺他认了,当小三的小三他也认了,她只能是他的,是偷是抢也好,是夺是骗也好,她都只能是他的。
沈鹫挑了挑眉,嘴角溢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周总有空关心我的情感生活,不如想想怎么讨什么苏小姐,王小姐的欢心。”
“你还不开门吗?难道周总明日想上新闻头条吗,周氏总裁在酒店强迫女性?”
与此同时,门外的警告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再温和,声音里也没了笑意,是透骨的威慑与冷厉。
“言先生,你再不开门,我只能采取强制手段了。”
周祈越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从她身上起身,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扶正腕间的手表,眼中情绪莫名,嗤笑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