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资料上知晓言谢是花花公子,甚至坊间还有传言说他曾手段狠辣地欺负过某姑娘,但她知晓言谢和周祈越的关系后,心中反而没有半分害怕。
她抬手按响门铃,也许是她独自出国留学,独立在异国闯荡的成长给了她勇气,又或许是……周祈越这三个字,哪怕在经历过漫长岁月后仍能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叮咚……”
门铃在响起后的五秒,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人蓦地从内打开,可露出来的一张脸,却让沈鹫惊得快要跌掉下巴。
“你……怎么是你?”
沈鹫瞪大了眼,微微侧头朝屋内看了一眼,视野被屏风遮挡住一半因而无法看清屋内的全貌,但屋内静悄悄的,不像是有第二个人的样子。
沈鹫往后退了一步,立刻就反应过来,言谢当日的为难与试探皆是受他指使。
周祈越轻笑一声,抬脚朝她逼近一步,黝黑的眸子如猛兽般紧盯着她。
“看见我这么惊讶?”
“你想看见的是谁?”
“言谢?”
“呵。”
滚烫的手掌蓦地紧紧攥住了沈鹫的手腕,素来冷情淡漠的眼眸仿佛点燃了不熄的火焰。
“你知道一个男人邀请一个女人去酒店房间是什么意思吗?”
“是不是谁约你,你都会来?”
是不是谁约你都行,只有我不行?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仿佛是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那双滚烫的手攥得她的手腕咯吱作响,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这样的盛怒,这样的失控,沈鹫上一次见还是在姚娜然出事的那一天。
沈鹫极力挣扎,想要甩开周祈越的手,可周祈越攥得很用力,根本挣脱不开。
他用力一拉就将她轻而易举地拉进了酒店房间,随着门“砰”得一声关上,她再次被周祈越压在了门上。
滚烫的身子紧贴着她,仿佛要将她融进身体里。
攥着她手腕的手蓦地放开,却掐住了她的下巴,让她的脸被迫抬起直视着周祈越的双眼。
“说话!”
沈鹫气急,伸手就要打,反被周祈越单手攥住她两只手的手腕让她不得动弹,唯一自由的双腿也被他的腿死死压住。
“你以为这次我还能让你走了吗?”
周祈越恨极了。
他在等待的时间里,期待她来,又期待她不来。
当房门敲响的一瞬间,他的妒忌将他所有的理智都焚烧殆尽了。
她为什么来,她不知道这儿是哪儿吗,不知道言谢是什么人吗?
还是说一个莫慎行不能满足她,她又看上了言谢?
为什么,为什么独独他不行?
他和别人比差在哪?
“越哥,你图什么啊,那女人就是个给钱就上的拜金女,以你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孩没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我只要她!言谢,她是什么人,不需你评说,你嘴里再不干不净,以后不必再见我。”
“别啊,越哥,我错了。”言谢晃着酒杯,眼珠一转,道,“越哥,你要不要我去帮你试探试探?”
“试探?你想做什么?”
言谢嘿嘿一笑,道:“越哥放心,我不会伤了她。”
“不过若是成了,你可要答应我,给我姐姐一个机会,苏家的女儿哪比得上我姐姐?”
周祈越皱了皱眉,正欲叫住他,却见言谢杯子一放,就大摇大摆地朝沈鹫他们走去了。
他连忙隐匿身形,在暗中偷偷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