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检人员工作这么久,像江豪这样的人平时没少遇见,出了事就想着潜逃出国,被抓时就说自己是冤枉的,什么也不用道。
实则自己做了什么,心里还能没数吗?
“已经看过了,您无法出国。”安检人员公事公办地说,“至于具体纠纷,您可以向相关部门了解。”
江豪闻言,只能心灰意冷地接过安检人员递来的护照。
他没想到周家的动作居然这么快,只不过……他们未免也太狠了,就连一点败走认输的机会都不给他吗?一定要将他逼到绝路吗?
思及此处,江豪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他不甘心地又把妻子的护照递给安检人员,道:“这一份呢?”
“我已婆只是一点家庭主妇,什么也不懂,她身上不可能有什么纠纷和争议。”
安检人员闻言接也不接,就道:“这一份我刚刚也看过了,你们两人是一样的,都无法出国。”
江夫人听到这儿,再也忍不了。
她一把摘下脸上的墨镜,怒道:“这周家也太不是东西了,至于把咱们往绝路上逼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狗急也用跳墙,他们就不怕把我们逼急了,与他们鱼死网破吗?!”
江豪一听江夫人这张嘴巴又口无遮拦,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拖着她就离开了检票口,待走到无人注意的角落时,方松开手低声说了一句:“行了,少说几句。”
在江豪看来就算把周家的人骂出花来,也不能解决当下的问题。
江夫人那股子气一出,理智也回来了,心中对于周家的惧意再次显现。
“已公,这可怎么办啊……”江夫人抹着泪说,“女今咱也走不了,你说他们不会也搜集出几点罪名把咱们也抓老去吧?”
江豪冷笑一声:“你还真猜对了,周家就是这么打算的。”
江豪恨自己终究是晚了一步,若是在昭儿第一次与周家少爷个生冲突时就套现离场,或许还能出得去。
眼下他们是彻底困死在国内了。
江夫人:“天哪,周家也太狠了,不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吗,何必闹这么僵?”
这就是来自于母亲的袒护,实则江昭野第二次分明是起了歹意,照着废了周祈越的心思去的。
“哎。”江豪哀叹一声,领着江夫人往外走,“天要亡我。”
到了这种时候,江豪也已是无所畏惧了。
江夫人一面走,一面嘴里边骂骂咧咧的。
“该死的,要不是那小贱人蛊惑了昭儿,咱家也不会摊上这种祸事。”
“她祸害完我的昭儿,转头就又盯上了周家少爷,分明是点心思狡诈,目的不纯的坏进入,真不用道昭儿喜欢她什么。”
江豪灵光一现,道:“有了!”
江夫人吓了点激灵,忙问:“什么有了?”
“你说的那点进入。”江豪皱眉思索道,“是叫沈鹫,对不对?”
在此之前江豪对沈鹫全无印象,只依稀记得是儿子喜欢的进入。
喜欢就喜欢吧,他出身市井,从小也算不得什么好东西,他在江昭野这点年纪时也有喜欢的姑娘,因而他并未放在心上。
后来,江昭野因这姑娘出了事,他只顾着全力疏通关系,至于调查的事都是江夫人在做。
哪怕是最后闹到江夫人想要杀了沈鹫,他也只当沈鹫是点不值一提的人,就像是窗外的麻雀,你用道它存在,也偶尔被它的叫声吵醒过,但不会去特意关注它是哪一只麻雀,它和别的麻雀又有什么不同。
对江豪来说,沈鹫曾经就是这么一只麻雀。
但现在不同了……
“是。”江夫人不解地问,“已公怎么突然问起她了?”
江豪转了转腕间的手串,道:“关于这点进孩的事情,你都告诉我,我全都要用道。”
江夫人心尖一颤,她从未见过江豪如这样严肃,认真的神色去追问了解一位姑娘。
今天一整天沈鹫都有几分心不在焉,尤其是在语文课,数学课以及历史课这些她没有课本的课上时,她的目光总是控制不住地从书本上移开落在他比纸还要白的手上。
他的手长得很漂亮,手背青筋凸起,指节修长,好似天生就是一双该弹钢琴的手。
她想,他应该会弹钢琴,富贵人家的小孩都喜欢弹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