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娜然这话一出,跟着陈媛一起练习的同学们纷纷不干了,脾气软的脸色难看地盯着姚娜然,脾气火爆地直接跳出来大声质问:
“姚娜然!你什么意思?你说我们是白痴?”
“不就会跳舞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看看你的学习成绩吧,考那点分也好意思留在我们班?到底谁是白痴?”
“哈哈哈,只有白痴数学才会考五十七分。”
姚娜然被他们骂得面红耳赤,冷哼一声,昂着头转身就走了。
有时候姚娜然不受待见,也不能全怪沈鹫,实在是她的性子不惹人喜欢。
班里除了周祈越以外,其他人都被她一视同仁地看不起。
她的好友大多数都去了国际学校,按理说她也该去那儿,可入学前他父亲为了能攀上周祈越这棵大树,强行将成绩不好的她也送进了这儿。
沈鹫看着姚娜然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心情极好地同陈媛聊了几句,随后两人各自分开继续为校庆做准备。
姚娜然啊姚娜然,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姚娜然出了礼堂后,就直奔教务楼去,当初她能来这儿皆因父亲与学校的副校长相熟。
入学前,父亲还专门请那位副校长吃了饭,饭桌上副校长醉醺醺地笑着说,等入了学若是有什么问题尽可去找他。
升降舞台吗?
姚娜然眼中闪过一抹狠色,谁说不能启用,她姚娜然就偏偏要用!
她要让班里欺负她,孤立她,看不起她的人好好看看,她姚娜然和他们那些只知道死读书的人可不一样。
他们就算学习好又怎么样,将来还不是要给她打工。
哼。
姚娜然的想法很简单,她不止要舞台惊艳,还要大家明白,别人不能做的事她能做,规则只是为他们这些普通学生设定的。
放学铃响,沈鹫轻车熟路地收拾好书包,跟着周祈越一起往校门口走。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有种诡异的平静。
若是平日沈鹫就想方设法地想写话题和周祈越说话,活跃气氛。
可眼下她要烦恼的事太多,江家的报复,姚娜然的不定时炸弹,以及丢失的书本与校服,都急需她解决。
她实在没有精力了。
两人上了车后,车门“砰”得一声关上,随后在夜色中缓缓朝城北驶去。
周祈越侧头透过车窗看见沈鹫沉静的脸,她看上去很烦恼,在担心江家的报复吗,还是姚娜然的刻意针对?
他的指尖微微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垂下了眼帘。
他还是不太习惯主动。
尤其是主动和沈鹫说话。
但看见沈鹫这幅心绪不佳的样子,心中也莫名浮出一股烦躁。
他不明根由,最后归根于是不被沈鹫信任的不悦。
他说过会保护她,她还烦恼什么,她不信他吗?
周祈越还没想出结果,车就已在目的地停下,他沉默着从车窗里瞧着沈鹫下了车,笑容热情又敷衍地对他说了一声“谢谢”,就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沈鹫一下车就被寒风吹得瑟缩了下,随后大步朝家走去,街边昏黄的灯光很暗,冬日里的街道上人少得可怕,也静得可怕,唯有偶尔几辆车无声地从她身旁驶过。
她没走几步,忽而感觉……身后有人不怀好意地跟着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沈鹫的心瞬时立了起来,本能地就想到了对她虎视眈眈的江家。
沈鹫昨夜就是在同样的地点里被江家派来的人抓走了,上一次还有江昭野为她求情,坚持要带她一起走,江家的人才没对她下死手。
可还没过去一天,江昭野就再次在她的手上出了事,以江父江母霸道的行事风格,定然会将错误全都推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