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正上着课,骆厌一就忽而砸一个小纸条过来同她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有时是表白,有时是无意义的小笑话,有时是他不知从哪摘抄的伤感语录。
骆厌一因上课传纸条的事都被老师抓好几次了,要不是看他成绩不错,家世又硬,早就被老师请出训练营了。
一眨眼,沈鹫在学习与骆厌一的骚扰中结束了这次的训练营时光。
她回到宿舍简单收拾好行李,宿舍里的凌琳抱着另一位女生小声啜泣着,性格尖锐冷硬的项小凝双手抱于胸前站在门边不说话,但她的眼睛也红了一圈。
她们虽然认识的时间短,但这两周都同吃同住,因而也生出了不少感情,如今骤然分别,本就多情善感的女孩们都忍不住哭了。
“呜呜呜……我以后会去找你玩的,你不要忘了我。”
“我不会……”
“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大家都在一个城市,现在通讯也很发达,以后有的是机会一起玩。”
大家哭着说着告别的话,沈鹫的心中并未有太大的感触,但她也和她们一样彼此拥抱,握手,悄悄哽咽。
她没有说安慰的话,只是承诺以后会去找她们玩。
但出了这扇门想要再聚就太难了。
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各自的朋友,几天的感情也会很快忘记。
开始可能会在聊天软件里热情的聊天,直至有一天群消息也渐渐冷了,加过的好友成了列表里安安静静的头像,只有逢年过节时会发来一句复制粘贴的问候。
沈鹫很早就知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但这并没有让她产生悲观的朋友无用论想法,反而让她更珍惜和她们相处的每一天。
或许,也不是和她们,而是珍惜她自己所经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往后永远回不来的独家限定。
沈鹫与众人告别后,拎着行李往外走,训练营门口已经停了不少私家车,摩托车或自行车。
可无论是什么车,他们都有人接。
唯有沈鹫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有相熟的同学好奇问道:“沈鹫,你爸爸妈妈不来接你吗?”
沈鹫笑容得体地说:“我爸妈忙,不能来接我,我等会打车回去。”
“你家在哪?我让我爸送你。”
沈鹫摇头婉拒,说:“很近,我自己能回去。”
训练营的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就连讨厌的骆厌一也一早被一辆豪华的私家车接了回去。
只不过他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并不愉快,像是要回牢笼一样。
来时是坐的学校大巴,沈鹫还不觉得行李有多重,可如今身后背着一个书包,手上提着一个行李箱,还没走到训练营的大门口就累得气喘吁吁。
书包带勒着肩膀磨得痛入骨髓,手腕被沉甸甸的行李箱拖拽着也疼得仿佛要脱臼。
沈鹫咬着牙往外走,安慰自己,很快的,只要走到街边就能打到车了,她可以的。
身边恰好经过一对父女,父亲笑容满面地背着姑娘的行李,慈爱地问:“这两周过得怎么样?瞧你都饿瘦了,你妈给你做了好吃的,就等着你回去吃呢。”
与她同岁的小姑娘身上没有一件行李,只有手里拿着一袋零食,边吃边和父亲撒娇似得吐槽。
“这儿的饭一点也不好吃,还不让吃零食,我每天都快饿死了。”
沈鹫垂眸暗想,很难吃吗?
她觉得比起糊掉的豆腐,不入味的土豆,带有酒味的卤味,训练营的饭味道美味又健康。
正在她愣神之际,忽而听见前方有人喊她的名字,她抬头一看是去而复返的骆厌一。
他坐在车里笑容灿烂地朝她挥手:“沈鹫,你爸妈也没时间来接你吗?我也是,我们一起回去吧。”
沈鹫抬脚朝他走去,正要出声拒绝他,身后的书包却蓦地一轻,紧接着一道冷冷的声音从上首响起。
“嗯?这就是你口中很紧急很缺钱的事?”
“约会都出不起钱的人,你也喜欢?”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我写这一章笑不行了。
晚上的男主:呜呜呜,想老婆,老婆怎么不理我(盯屏幕一整晚)呜呜呜,老婆的照片好漂亮,老婆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白天的男主:(冷傲)人的一生会对很多东西心动,但不一定要拥有,拥有之前要学会克制,而我一直学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