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后者,带给他的耻辱远比杀了他还要痛苦,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一枪崩了那死小子!
沈鹫状似不经意地轻声说:
“他今天还要去我家接我,可惜我们要走了,不然趁机派人摸黑打他一次,谁又能知道是我们做的呢。”
“就算知道……我们也早就走了。”
沈鹫说完,又对着江昭野浅浅一笑,拉着他往外走。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话了,我们先走吧,我还等着和你一起去沙滩上晒太阳呢。”
江昭野却忽而停下了脚步,牢牢拽着沈鹫不放手。
“你刚刚说什么?”
他正愁找不着机会报仇呢。
他原本打算等出了国,在国外联系几个好兄弟寻机对周祈越下手,可如此行事终归是不痛快。
他要亲眼看着周祈越满身伤痕地栽倒在地,看着他鲜血口水直流,如狗一般跪在地上痛哭求饶。
沈鹫一脸惊慌地捂住嘴巴,随后摇摇头,说:“没……我什么也没说。”
“你说,他会接你上下学。”江昭野低头逼视着她的眼睛,攥着她的手腕微微用力,语气阴狠而低沉,“不要再骗我,啾啾。”
沈鹫紧抿着嘴巴,快要哭出来了。
“阿野,我们走好不好,不要再搭理无关紧要的人了。”
江昭野深呼一口气,轻声问:
“你是说,如果我昨夜没有出现,如果我今天没有带你走,从今起,你就会坐着他的车,和他一起上下学?”
江昭野一想到这幅画面,就恨不能立即扑到周祈越家里将其碎尸万段。
车上,多么封闭的私密场所,他不信周祈越只是单纯地送沈鹫上下学,没有想过做些什么。
“我会带你走的。”江昭野语气温柔,可眼神却阴戾暴虐,滚烫的唇落在她的脸上,却不觉得暖,反而冷得打颤,“乖,告诉我,他会在哪儿等你。”
江昭野从沈鹫那儿得了地址后,一刻也不停的安排车辆与人手。
至于父母那儿,他另寻了一个借口将离开的时间往后推了三个小时,方带着沈鹫与人手提前开车赶至沈鹫家附近蹲守周祈越。
果不出沈鹫所说,周祈越的车停在了樟华府的门口。
只不过他们等了半晌也不见周祈越下车,江昭野只得把手机还给沈鹫,让她想办法骗周祈越下车。
周祈越下了车以后一边朝樟华府里走,一边掏出手机给沈鹫回消息。
「你在哪?」
沈鹫的手机嗡嗡震了一声,立时吸引了车里所有人的注意。
“他回了什么?”江昭野问。
沈鹫点开一看,就瞧见周祈越回过来的三个字,她眼眸闪了闪,不确定周祈越是否已经看懂了她话里的真实意图。
发消息时,江昭野就在她身边,为防止让江昭野看出不对,她的真实意图藏得很深很深。
但愿周祈越能领会她的意思。
沈鹫没有回答江昭野的问题,而是直接将手机举到江昭野面前给他看,用来安他的心。
江昭野看过后,想了想,道:
“你告诉他,你在街对面小巷里的辉辉早餐铺。”
与周祈越不同,江昭野对于沈鹫家的周边环境可谓是了如指掌,大到每一家店,每一条暗巷,小到附近的一树一景。
在暗恋沈鹫的那些年里,他一个人不知跑了多少遍,他吃过沈鹫吃过的每一份早餐,去过她去的每一家店,私心里以为这样就能离她更近一点。
江昭野想到这儿,抱紧了怀中的沈鹫,万幸一切都没有白费,他还是得到她了。
想要去辉辉早餐铺,就要经过一条鲜有人烟的小巷,那家店开了很多很多年了。
曾经的位置正好在老小区的西门口,全靠老小区里的人支持生意,后来老小区拆迁,里面的人都断断续续地离开了,但这家店没走。
它味道好,如今还有不少老顾客前往关顾,因而生意还算不错,只不过若是不熟悉这儿的人是很难发现原来在小巷里还藏有这么一家早餐店。